一片,毒液停止渗出,在那只温暖的手即将触碰到他的头时,蛇兽的脑袋还是猛地后仰抬起,花祭他……躲开了……
“阿、晓!”他赤红了双眼,咬牙念出她的名字。
他云里雾里,黎寻注视他那双蒙上雾气的蛇瞳,听着他飘忽的声音,都不确定他是否还有理智。
她启唇:“躲什么?!”
强势质问的声音,黎寻的手还在落在他的蛇身上,她再次惊了,他身为蛇兽,现在还是兽形,但是他此刻的身体竟然在发烫?她眼中写满诧异,这真是违背生物常识!
特别是他的身体并非普通得发烫,而是烫得像是着了火,过了沸水那般,烫得她手心都疼……
“……”从她手落下的那一刻开始,花祭的身体就抖如筛糠,他无比确定,自己绝对受不住她的诱惑,无论她是不是诱惑,无论他的忍耐力有多强,他都忍受不了她几秒的随意“撩拨”。
黎寻调动体内异能……
他沙哑至极的低声传来:“我不想、我们之间、无法挽回。”
“我……”
“没想过、得寸进尺。”
他这句说出时,黎寻的身体跟着他僵了下,这句话是昨晚他对她说过的。
而此刻,濒临崩溃与狂化的他,在那严肃的眼神中,在那认真的语气中再次说出了这句。
黎寻手中的绿白光慢慢绽放,如流水般流进他体内,冲向那森林迷雾般的汹涌毒素……
“花祭。”她念出他的名字。
“你是不是就笃定我会心软,笃定你的以退为进有用,笃定我会救你。”她严肃又冷漠说出这无情的话语。
可手中的净化并未停下……
他强烈颤动,蛇瞳都扩散了,他慌张喃喃:“我没有、阿晓!”
“我不信你。”她很直接。
“……”他被新涌上的悲伤吞没,“你不信我、是应该的。”
是应该的。
若互换位置,他也不会信。
他说过,她与他是相似的。
“不用救我。”他再次想要躲开她。
她没让他躲,而是平静道:“你现在说这些不觉得太晚了吗?谁让你闯进我的基地的?还骗我开门。”
花祭真是虚弱极了,除非拼尽全力,他已经不是她的对手了。
“为什么……要救我。”
“你说的对,阿晓你知道的,我向来、管不住、对你的欲望!”他的蛇头再次扭动着缓缓抬起,在比她高出一个头的位置俯瞰她,他周身的危险气场不加掩饰地扩散开来,眼中是捕食者嗜血的精光与警告的信号。
尖牙折射出冷厉的寒芒,毒液滴落下来,吞吐的蛇信子伴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