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会,直接上手掏,来来回回摸了得有半分钟,然后对小粉说了一串话。
小粉问:“多长时间了,吃过什么药吗?”
“快整整一天了,没吃药。”
小粉又把话翻译给老太太听。
老太太让四驴子脱光衣服,躺在床上。
四驴子真是憋急了,毫不避讳,直接躺在了里面的房间,脱了个一丝不挂。
这时,褚三公过来了,看了一眼,和老太太说了几句话,又去应对外面的病人。
老太太拿来了一瓶白酒。
我还没看明白怎么回事,老太太把白酒抹在了四驴子身上。
下一秒,老太太直接点火。
我心中一个卧槽,这是要把四驴子给炼了呀。
四驴子想挣扎,没想到老太太直接上手,四驴子身上有火,老太太手上也有火,上下揉搓几下,四驴子哎呀一声,尿喷出来一米多高。
我保证,这是四驴子青春期后尿的最高一次。
花木兰小声道:“真挺厉害啊,给看好了。”
“刺激皮肤神经,让副交感神经不那么兴奋,说白了,啥好老爷们全身着火,这么一吓,都得软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