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吃‘硬茬子’。”
疤脸刘走到青铜棺前,没有贸然伸手,而是用一根金属探针伸进棺内,轻轻碰了碰玉璧。
“棺内有机关,但已经触发过了。”他说,“毒气散了,东西可以拿。”
一个手下上前,戴着手套,小心翼翼地将玉璧取出。玉璧离开棺椁的瞬间,墓室内的绿光骤然熄灭。取而代之的,是玉璧自身开始散发出柔和的、月白色的光。
“血。”疤脸刘伸出手。手下递上一个金属小瓶。他打开瓶塞,将里面暗红色的液体倒在玉璧上。
血液没有滑落,而是被玉璧缓缓吸收。随着血液渗透,玉璧表面开始浮现纹路——先是淡淡的线条,接着越来越清晰,最终形成一幅精细的山水地图。图中央,有一个红色的圆点。
“在这里。”疤脸刘的声音带着压抑的兴奋,“地图显示,主墓室还在下面。这只是一个假冢,真正的‘长生之秘’在下面。”
假冢?我心脏狂跳。父亲笔记从没提过假冢。难道他们当年只到了这里,就…
“刘哥,那这几具尸体?”手下问。
“别管。抓紧时间下去。”疤脸刘收起玉璧,“另外那拨人比我们快,别让他们抢先。”
他们迅速离开墓室。等脚步声远去,我和老猫才从石台后出来。
“跟上去?”老猫问。
我盯着空了的青铜棺,突然有种强烈的违和感。太顺利了——无字璧这么轻易就被取走?而且父亲笔记明确警告“勿近”,如果只是毒气机关,不至于让经验丰富的他们全军覆没。
除非…危险不在取璧,而在用璧。
“老猫,你觉不觉得,那玉璧吸血的样子,有点邪门?”
老猫想了想:“像活物。”
这个词让我汗毛倒竖。玉璧吸血,像活物…
“地图显示主墓室在下面,但墓道已经到头了。”我走到墓室墙壁前,用手敲打。当敲到东南角时,声音空响。
“有暗门。”
我们找到隐蔽的机关,是一块可以按动的墙砖。按下后,墙壁无声滑开,露出向下的台阶。台阶极陡,深不见底。
“下不下?”老猫问。
我咬了咬牙:“下。但小心,我感觉…下面不只是墓。”
台阶盘旋而下,深得超乎想象。走了至少十分钟,估计已经深入地下百米。空气越来越稀薄,温度却反常地升高。终于,台阶尽头,又是一个墓室。
但这个墓室,和上面的完全不同。
它大得多,呈圆形,直径超过五十米。墓室中央,是一个巨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