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还活着?”
“不可能。”我斩钉截铁,“当年搜救队在山下找到他的背包,里面有他的身份证,还有…”还有给我买的十二岁生日礼物,一块卡通手表,表盘都摔裂了。
但那个标记,确实是他的。
“右边。”我说。
右边的墓道比之前更窄,得侧身才能通过。岩壁湿漉漉的,摸上去滑腻腻的。又走了几十米,前方传来水声。
墓道尽头,是一个巨大的地下空洞。空洞中央,是一潭黑水,水声就是从潭边传来的——一条地下暗河在这里汇入潭中,又不知流向何处。潭水对面,隐约可见一个石门。
“得游过去。”老猫试了试水温,“冰得很,小心抽筋。”
我们脱掉外套,用防水袋包好装备,咬着手电下水。水确实刺骨,游到一半,我感觉小腿肌肉开始痉挛。强忍着游到对岸,爬上去时牙齿都在打颤。
石门高三米,宽两米,紧闭着。门上没有任何装饰,只有两个铜环。但奇怪的是,石门与门框之间有道一指宽的缝隙,里面透出微弱的、绿色的光。
“里面有光?”老猫皱眉,“前面的人点的灯?”
我凑近缝隙往里看。光线很暗,但能隐约看到是个墓室。绿色的光源来自墓室中央,幽幽的,不像火光,也不像电光。
“推开试试。”
我们合力推门,石门纹丝不动。老猫摸了摸门缝,蘸了点放在鼻下闻,脸色一变:“是血。门被血封了。”
“血封?”
“古代方士的邪术。用牲畜血混合朱砂、汞粉封门,干了之后比水泥还硬。而且…”他欲言又止。
“而且什么?”
“而且这血味不对,太新鲜了。”
我心里一沉。新鲜的血,意味着不久前有人在这里放过血——可能是牲畜,也可能是…
“让开。”我抽出工兵铲,对准门缝猛撬。铲子插进去三寸,就碰上了硬物。不是石头,是某种金属。我换了几个角度,终于,“咔”一声,门内传来机关转动的声音。
石门缓缓向内开启。
绿光大盛。
墓室不大,约三十平米。中央是一个石台,台上放着一具棺椁——不是常见的木棺或石棺,而是一具青铜棺。绿光,就是从青铜棺的缝隙里渗出来的。
棺椁周围,倒着五个人。
我一眼认出,是南京帮的人。他们东倒西歪地躺在地上,脸上戴着防毒面具,但面具的玻璃罩都碎了。每个人都是七窍流血,死状狰狞。
老猫拦住我,自己先走过去,蹲下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