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完整’起来。”
“保管?”陈默的声音因极致的荒谬感而拔高,“把我的断手……藏在盒子里?还有那手印!那血字!是你干的?!”他猛地指向客厅落地窗的方向。
林薇顺着他的手指,目光仿佛能穿透墙壁,看到那扇印着血手印和血字的玻璃窗。她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甚至点了点头。
“提醒总是必要的。”她淡淡地说,“你太容易沉溺在现状里了,阿默。失去一只手,就像天塌了一样,躲在家里,依赖着我,甚至连想都不敢想把它找回来。这怎么行呢?”
“找回来?”陈默几乎要疯了,“它已经断了!烂了!就在那个盒子里!你让我怎么找回来?!缝回来?你当这是缝衣服吗?!”
“为什么不行呢?”林薇反问,语气认真,甚至带着一丝循循善诱,“只要方法对,一切都可以弥补,都可以复原。”她向前走了一小步,目光落在陈默空荡荡的左袖管上,眼神里闪过一种近乎狂热的专注,“你看,汤里加了一点特别的‘引子’,喝下去,会让你现在的身体,更容易‘接受’它。”她又看向陈默掌心的戒指,“而信物,能建立最稳固的连接。只要把你原来的部分,重新‘接续’上,一切就会回到正轨。我们就能真正地、完整地在一起了,像一年前我们计划的那样。”
她的话语逻辑混乱,夹杂着令人毛骨悚然的“道理”。陈默听得浑身发冷。引子?信物?接续?她到底在说什么?她想干什么?
“你疯了……”他喃喃道,向后退去,脊背抵着冰冷的墙壁,再无退路。
“疯?”林薇歪了歪头,那个表情竟然显出一丝天真般的疑惑,“我只是想让我们变得完整,这有什么错呢,阿默?一年前那场意外,打乱了一切。但没关系,我们可以修正它。你看,我找到了方法。”她的目光再次投向那锅汤,又转回来,落在陈默脸上,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催眠般的韵律,“来,先把汤喝了。然后,我们一起去把‘它’拿出来,我会帮你,一点也不疼的,我保证。等你重新拥有左手,戴上这枚戒指,我们就结婚,好吗?”
说着,她再次上前,伸出手,不是去拿戒指,而是试图去拉陈默仅存的右手,想把他带到餐桌边。
她的手指冰凉。
就在她的指尖即将触碰到陈默皮肤的刹那——
“啊——!!!”
一声凄厉到非人的、属于女性的尖叫,毫无征兆地,从他们头顶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