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自己的世界。
“是告别的时候了。”索菲亚轻声说。
守护者们引导他们离开大厅,回到主洞穴。金字塔的门在他们身后无声关闭,与黑色墙壁融为一体,再也找不到入口。
他们沉默地走过长长的通道,回到冰川悬崖的入口。外面,暴风雪正在肆虐,能见度几乎为零。
“我们怎么回去?”格奥尔基绝望地问,“没有向导,没有GPS信号...”
瓦西里检查了他的指南针——它在疯狂旋转,地球磁场在这里完全混乱。“我们只能等暴风雪停止,然后希望找到方向。”
他们在入口处搭建了一个临时庇护所,等待了整整两天。风暴终于过去时,他们发现自己被完全困住了——来时的路被雪崩彻底掩埋,冰裂缝区域变得更加危险。
更糟糕的是,补给几乎耗尽。他们只有一天的食物和燃料。
“我们会死在这里。”格奥尔基喃喃道,“就像那些人说的,听到了声音,就再也无法离开。”
卡特坐在庇护所边缘,望着外面广阔的冰原。那些声音还在他脑海中,但现在不同了。它们不再混乱,不再压迫。它们是一种低语,一种指引。
他闭上眼睛,聆听。不是用耳朵,而是用他新获得的能力。他听到了风的方向,听到了地下水流的声音,听到了远处动物移动的迹象。
“北方。”他睁开眼睛说,“三天路程,有一个猎人小屋。那里有补给和无线电。”
“你怎么知道?”瓦西里怀疑地问。
“我就是知道。”卡特回答,无法解释这种感觉,“相信我。”
瓦西里看着他,然后点了点头:“带路吧,教授。”
旅程几乎不可能。温度降至零下五十度,风速每小时四十公里。第二天,格奥尔基因严重冻伤而无法继续行走。瓦西里留下来照顾他,而卡特和索菲亚继续前进寻找帮助。
当卡特终于看到那座小屋的烟囱时,他已经处于幻觉和现实的边缘。索菲亚扶着他,两人跌跌撞撞地走向那扇门。
门开了。一个惊讶的雅库特猎人看着这两个几乎冻僵的陌生人。
“帮...帮助我们...”索菲亚用结结巴巴的俄语说,“还有两个人...在后面...”
救援队在二十四小时后找到了瓦西里和格奥尔基。格奥尔基失去了三根脚趾,但活了下来。瓦西里严重冻伤,但也会康复。
一个月后,卡特坐在莫斯科一家医院的病房里。窗外是灰色的城市天空,但他仍然能听到那些声音——城市的脉动,百万颗心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