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埃里克不假思索地回应,画出了人类表示拒绝的符号。
守望者似乎理解了这个情感化的反应。它们的光纹波动着,显示出类似困惑的模式。对他们来说,牺牲逻辑上是合理的:用十二个生命换取一个潜在威胁的消除,保护这个前哨站和可能的人类接触未来。
但人类不这样思考。
“还有另一种可能。”安娜突然说,她的眼睛盯着扫描仪上的数据,“风暴。马克说上方形成了异常风暴,对吧?”
“是的,极地超级单体风暴,能量级别不可思议。”
“如果...如果我们能引导那种能量呢?闪电。将闪电能量导入这个结构。”
想法疯狂,但守望者们立即理解了。他们展示了一系列符号:导体、能量引导、转换。然后是可行性评估:可能,但风险极高。
“风暴一小时内达到峰值,”马克报告,“但引导闪电需要...”他停顿了一下,“需要有人在外面安装引导装置。在风暴中心。那是自杀。”
沉默再次降临。然后,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最年轻的守望者——通过较简单的光纹模式判断——走向墙壁,手掌贴在发光纹路上。纹路响应,墙壁滑开,露出一个小型飞行器,形状像拉长的水滴,表面光滑无缝。
符号解释:侦察艇。可用于外部作业。防护足以承受极端天气,但需要驾驶员。
“我可以驾驶。”卡尔自告奋勇,“我是团队里最有经验的飞行员。”
“但这是外星科技,你完全不懂控制系统!”
守望者走向卡尔,手掌轻轻触碰他的额头。
瞬间,卡尔僵住了,眼睛睁大。几秒钟后,他眨了眨眼:“我...我明白了。不是语言,是...直接的概念传输。我知道怎么操作了。”
没有时间争论。计划迅速制定:卡尔驾驶侦察艇安装引导装置;安娜和埃里克协助守望者重新配置能量系统;莉娜准备医疗应急;马克从基地提供实时数据和预警。
分别时,埃里克握住卡尔的手:“如果情况不对,立即返回。不需要英雄。”
卡尔笑了笑:“我们已经是英雄了,埃里克。我们在和外星人交谈。”
侦察艇无声地滑出通道,消失在冰川上方的风暴中。内部,团队与守望者开始了紧张的合作。语言障碍仍然存在,但通过符号和逐渐建立的概念共享,他们找到了工作节奏。安娜发现,守望者的思维模式与人类截然不同——他们是并行处理,可以同时进行多项复杂计算,但情感认知似乎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