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地质结构的专家,而且……”他顿了顿,“您父亲林远山教授,三十年前也在黑竹沟失踪,对吗?”
林铎的手僵在半空。
父亲。那个在他七岁时背起行囊走进深山再没回来的地质学家。官方结论是失足坠崖,遗体未寻获。母亲等到去世都没能合眼。
“这与当前任务无关。”林铎声音干涩。
“也许有关。”陈恪调出另一份档案,是三十年前的扫描件,“您父亲当年申报的课题是‘黑竹沟高频微震异常研究’。看这里,他记录的微震频率和波形……与七天前那次几乎完全一致。”
档案纸已经泛黄,但父亲熟悉的字迹依然清晰。林铎看到最后一页的备注栏写着:“震源非构造性,疑似人工或未知自然现象。建议深度调查。”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似乎是后来添加的:“地下有东西在‘呼吸’。”
2.深入禁区
四十八小时后,林铎的临时团队集结完毕:地震学家赵敏、地球物理博士孙浩、野外生存专家阿木,以及两名陈恪派来的安保人员。直升机将他们送到黑竹沟边缘,剩下的路需要徒步。
“地图显示第一营地在这里。”赵敏指着平板,“距离异常点三公里。我们今晚在那里过夜,明早前往核心区。”
黑竹沟被称为“中国百慕大”,密林深处终年雾气笼罩,指南针失灵、信号中断的报道屡见不鲜。当地村民有歌谣传唱:“黑竹沟,鬼见愁,十人进去九不留。”
阿木是彝族人,熟悉山地环境。他检查着每个人的装备,用生硬的汉语说:“跟紧我,踩我的脚印。这里的地会‘吃人’。”
“吃人?”孙浩推了推眼镜,“地质塌陷?还是沼气泄漏?”
阿木只是摇头,不再解释。
队伍在下午四点到达第一营地。这里还保留着失联调查队的帐篷和装备,一切都保持着原样——打开一半的罐头、摊开的地图、甚至烧到一半的篝火,仿佛主人只是暂时离开。
“不对劲。”赵敏蹲在篝火旁,“炭灰是冷的,但你看这些食物。”她用树枝拨开一个罐头,“没有腐败,连苍蝇都没有。”
确实,营地里异常“干净”。没有昆虫,没有小型动物活动的痕迹,甚至连霉菌都看不到。林铎取出辐射检测仪,读数正常。但当他切换到电磁频谱时,指针开始轻微摆动。
“低频电磁脉冲,间歇性,源方向——”他抬头望向密林深处,“来自异常点。”
夜幕降临后,这种异常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