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在这她已生活了一个月的地方。
一夜,她醒来发现自己不在阁楼,而是站在回廊镜前,手正伸向覆盖的黑布。她及时制止了自己,但恐惧已深入骨髓。
李雨决定寻求帮助。她联系了一位研究民俗学的教授,对方听完她的描述后沉默良久,最后说:“你描述的可能是一面‘阈限之镜’。传统认为,有些镜子能成为阴阳两界的通道,而你说的回廊镜,可能是通道中的通道——它连接的不仅是阴阳,还有时间和空间的夹缝。”
“那些亡魂被困在镜中,是因为它们有未了的心愿。但回廊镜里的存在...它可能没有具体心愿,它要的只是‘出来’。”
“我该怎么办?”李雨颤抖着问。
教授叹气:“要么找到方法永远封印它,要么...满足它的要求。但后者风险极大,你无法预料放出的是什么。”
回到书店,李雨发现情况进一步恶化了。现在即使不掀开黑布,她也能听到镜中传来的声音——低语、哭泣、笑声,混合成令人不安的杂音。更糟的是,其他已平静的镜子也开始重新映出异象,仿佛受到回廊镜的影响。
李雨明白,她必须做出决定。
经过三天三夜的研究,她在表叔遗留的书籍中找到了一种封印仪式,需要月圆之夜,用七面已净化的镜子围绕目标,形成结界。但仪式需在镜前进行,风险极大。
月圆之夜来临,李雨用七面已帮助过亡魂的镜子围绕回廊镜,每面镜子前点燃一支白蜡烛。她手捧一本古籍,开始诵读封印咒文。
起初一切顺利,回廊镜安静地立在中央。但随着咒文进行,镜面开始波动,黑布无风自动。突然,黑布滑落,镜中回廊清晰可见,而这一次,回廊里站满了人影——所有她帮助过的亡魂,以及更多她不认识的面孔。
“为什么...困住我们...”无数声音重叠在一起,“让我们...自由...”
李雨心神大震,咒文中断。镜中伸出了无数只手,抓住她的四肢,将她向镜中拖去。她挣扎着,但力量悬殊。就在半个身体已被拉入镜中时,她看到了不可思议的一幕:柳如烟、民国商人、日本军官的妻子...那些她帮助过的亡魂从其他镜子中浮现,抓住了她的身体,与回廊镜的力量抗衡。
“快...钥匙...”柳如烟的声音在她脑中响起。
李雨想起梦中得到的黄铜钥匙,用尚能活动的手从口袋中掏出。但该开哪扇门?回廊中有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