缝。
“不好!”马克西姆喊道,“它要醒了!或者...系统被我们触发了某种程序!”
冰层碎裂的声音如同雷鸣。王座上的人形物体的手指动了一下,然后是头部缓缓抬起。没有眼睛的面部“看”向我们。
然后,一个声音直接在我们所有人的脑海中响起,不是语言,而是清晰的意思:
“你们不是救援队。”
恐惧扼住了我们。那不是人类的声音,没有情感,没有语调,只有纯粹的认知传递。
“我们是科学家,”列昂尼德大声说,尽管他知道对方可能听不懂语言,“我们来研究...”
“你们触发了终结协议。”那个思维继续说,“能源临界。无法继续维持。启动最后程序。”
大厅的光开始闪烁,脉冲变得混乱。地面升起三个新的结构,像是小型的王座,但上面有复杂的头盔和连接器。
“三个生命体可以保存。选择。六十秒。”
“它在说什么?”安娜的声音颤抖。
“能源快耗尽了,”我理解过来,“它只能保存三个人...进入某种休眠状态。等待也许永远不会来的救援。”
“那第四个呢?”马克西姆问。
没有回答,但意思很清楚:第四个会被留下。
“爷爷,你走!”列昂尼德推着我向其中一个结构走去。
“不,你还有整个未来...”
“我是队长,我留下。”马克西姆突然说,声音出乎意料地平静,“我的任务就是保护你们。”
争论没有时间继续。柱子开始一个接一个地熄灭。大厅温度急剧下降。
“三十秒。”
安娜已经走向一个结构,头盔自动打开。“这可能是一生唯一的机会...研究外星生命...”
“列昂尼德,走!”我命令道,用了我一生中最严厉的语气。
他看着我,眼中含泪,然后点头。我们三人——我、列昂尼德、安娜——躺进了那三个结构。头盔闭合,冰冷的液体充满内部,但呼吸surprisingly正常。
透过半透明的外壳,我看见马克西姆站在大厅中央,向我们敬了一个军礼。然后他的身影被突然涌起的冰雾掩盖。
最后的意识中,那个思维再次响起:
“保存完成。进入深度休眠。下次唤醒:能源恢复或救援抵达。等待继续。”
然后是一片黑暗和寒冷,但并非不舒适,更像是回到子宫的安全感。
我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可能是几天,也可能是几个世纪。偶尔会有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