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神,手掌的冰凉,一遍遍在眼前回放。他交付坐标,是想警告我们远离,还是……期待有人去完成某种他未尽的“验证”?
不知过了多久,可能只是几分钟,也可能是几个小时,在一片混沌的困倦与惊醒之间,我隐约听到一点声音。
非常细微。不是风声。
像是……摩擦声?从……从地下传来?
我一个激灵坐起来,竖起耳朵。营地很安静,只有守夜人偶尔极轻的脚步声。
但那细微的摩擦声又响了一下。咔哒……嘶……
这次更清晰了些。声音的来源……好像就在我帐篷下方?
不,不对。更像是从……从那个方向传来。我轻轻拉开帐篷门帘一条缝,望向洞口的方向。洞口被应急照明灯勾勒出一个惨白的光圈,在无边的黑暗中显得孤零零的。警戒线拉着,守夜的队员抱着枪,背对着洞口,面朝外警戒,身影在灯光下显得僵硬。
一切如常。
是太紧张,幻听了吗?
我缩回头,躺下,努力让自己平静。但心跳如擂鼓。那声音……
几分钟后,它又来了。这一次,伴随着极其微弱、几乎难以察觉的震动,从地面传来,通过睡垫传递到我背上。
咔哒……嘶啦……嗡……
这次是一连串的,虽然微弱,但节奏清晰。不是自然的地质声响。更像是……某种机械结构在极其缓慢地启动?或者,是之前没有探测到的、更深层的东西,对我们的“观测”产生了……“反应”?
我再也躺不住了。猛地坐起,穿上外套,拿起高强度手电和随身的多功能工具刀(这更像是寻求一点心理安慰),深吸一口气,钻出了帐篷。
守夜的队员看到我,愣了一下,用眼神询问。我摆摆手,示意没事,只是睡不着走走。他点点头,没多问,转回了头。
我没有走向洞口,那太醒目。我绕着营地边缘,假装活动手脚,耳朵却竖得像雷达,全身每一个细胞都在捕捉地下的动静。
那声音又出现了。这一次,似乎……更近了?或者,是响应的“源头”增多了?不再局限于洞口方向,而是隐隐从脚下这片戈壁的更广阔区域传来,极其低沉,宛如大地深处沉睡的巨兽,被意外惊扰后,在梦中发出的不耐呓语。
我蹲下身,将手掌贴在地面。盐壳坚硬冰冷。但就在我接触的瞬间,那“嗡”的一声低鸣似乎清晰了一刹那,仿佛通过骨传导直接钻进我的颅腔。
紧接着,我贴身口袋里的那张坐标纸复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