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帝苍啊！那可是凝聚了天庭整整一个时代气运的帝苍啊！”
“不败的神话，在此刻，彻底破灭了！”
“天庭的脸，这回是被人按在地上踩了又踩！踩完之后还啐了一口唾沫！”
血月老祖站在观战台上，苍老的身躯依旧在不住地颤抖。
他的那双浑浊的老眼中，翻涌着前所未有的惊骇，以及一种无法言喻的复杂。
他活了数千亿年，见证过无数天骄的崛起与陨落，见证过无数势力的兴衰与更迭。
他以为，这世间已经没有任何事情能够让他如此失态了。
可今天，从他看到武无双与帝苍的帝法对轰开始，从他看到帝苍入魔突破开始，从他看到韩飞羽一步一纪元开始，从他看到那十四道分身施展出十四种截然不同的无上道法开始......
他的心，就一直在疯狂地跳动，完全不受他自己的控制！
“帝法雏形......又是一门帝法雏形！”
血月老祖的声音都在打颤：“一个仙王境开创帝法雏形，已经足以颠覆老夫的认知了！”
“现在......现在这个武无双，竟然也开创出了属于自己的帝法雏形！”
“什么时候，帝法这么不值钱了吗？”
“不是说，数千亿年都不一定能出一位这样的妖孽吗？”
“人间之道......人间之道......他的人间之道，竟然容纳了整个人间界天骄的道法，然后走出了属于自己的路！”
“这已经不是天赋能够解释的了！这根本就是......就是......”
他想了半天，也没能想出一个合适的词来形容。
一旁的黄金族老祖替他接上了话，声音同样在发颤：“是怪物！”
“是不该存在于这个世上的怪物！人间界怎么净出这种怪物啊？！”
“人间界还有多少怪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