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结束后,顾星晚带着宴矜和顾景熙去了顾佩玲墓前。
“妈,害你的人都被绳之以法了,我终于替你报仇了。”
顾星晚抚摸着发黄的照片,心底一阵酸胀,这一路她走的太曲折太漫长,也付出了太多代价。
她很少来看顾佩玲,总怕她怨自己做事太冲动,自从有了景熙后,她才后知后觉明白,没有母亲会希望自己的孩子为自己做出这样的事。
这些年,顾佩玲很少进入她的梦里,顾星晚唯一梦到过的画面,只有她倒在血泊里,自己跪伏在一旁无力痛哭。
“妈,我结婚了,人我当初带你见过,你还记得吗?”
她跟宴矜在一起之后,并没有隐瞒顾佩玲。
顾佩玲是个开明的母亲,不仅没有指责她,还带着她和宴矜一起旅游。
回想起那段时光,顾星晚眼泪止不住下落。
宴矜跪在她旁边,牵着她的手,冲着墓碑上的照片说:“妈,您放心,我会代替您好好照顾星晚的,绝对不会辜负您的信任。”
顾景熙也跪在旁边,嘴里念叨着:“外婆,我也会跟爸爸一起照顾好妈妈的。”
晚上,顾星晚做了个梦,梦里光影晃动得厉害,隐隐约约间,她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那一刹那,喉咙仿佛被人掐住,她挣扎着想要喊人,却发不出一个音节。
顾佩玲还是那副温婉的模样,脸上挂着笑,左手和右手牵着两个孩子。
左边那个孩子,顾星晚费了好大一番力气,才从朦胧的光影里认出来,是小时候的景熙。
右边的孩子,她拼命想看清,却怎么也看不清。
顾佩玲冲她笑着说:“妈妈都看到了,但妈妈要走了。”
“去哪?”顾星晚挣扎着想往前跑,拼命想抓住她,却怎么也迈不开腿。
“妈妈也有该去的地方。”顾佩玲挥了挥手告别,光影层层叠叠消逝。
最后那道光即将闭合的瞬间,顾星晚看到留在原地的两个孩子,朝她扑过来。
她猛然从睡梦中坐起身,抱着膝盖,大口大口喘着粗气,眼泪无声无息下落。
宴矜迷糊间感觉到旁边的动静,也睁开眼,看到顾星晚抽动的身体,连忙坐起身,掌心抚她的后脊问:“怎么了?做噩梦了?”
顾星晚泪眼涟涟抬眸看向面前人,那种拼命想抓却又怎么也触碰不到的感觉,让她心底凄凄惶惶,仿佛多了一块空白,急需被填满。
她转身抱住他,迫切地吻他的唇,掌心探进睡衣下摆,摸到滚烫的胸膛,紧绷的肌肉,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