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老老实实地听着店主自言自语着,貌似很久没有见过自己的孩子以至于店主显得有点忧伤,零凌偷看一眼阿隙,阿隙反倒是一脸认真地把那些故事全都记录下来作为参考,这种莫名的善意显然不符合该有的逻辑,趋利避害的计算却并没有算准这一步,阿隙呆呆地听着,研究分析着这样做的真正含义是什么。
第三站,他们偷偷摸摸来到了教堂外围,听着里面齐声赞颂着神明的丰功伟绩,阿隙慢慢悠悠记录着那些人的表情和神态,零凌满脸迷糊,为什么阿隙要去研究这个?
“研究人类在祈祷时的身体状况,有助于我对他们有更全面的了解,比如说他们脆弱的精神。”
“这里有什么好看的……那些人又不是诚心祈祷……”
“诚心?”
阿隙疑惑地回过头来,难道说在教堂里面闭眼祈祷幸福的信徒还不够虔诚?那些华丽的袍子还有圣水的滋养,难道还不够吗?
零凌没有多话,拉着阿隙的手溜到医院的走廊去,熬到天黑后才算是等到了目标,一个落魄的,胡子拉碴的男人。
男人翻阅着平板上的各种医疗报告,手中提着毫无营养的速食汉堡坐在长椅上,他时不时接起电话语气满是恳切,又时不时打着电话对着空气点头哈腰,听起来……是在筹集自己妻子的治疗费用。
“啊……我听见了,是‘鳞化症’,他妻子怕是治不好。”
阿隙调出资料,数据显示这种罕见的病症属于是十分严重的感染症状,最初是矿山的工人触摸古老的矿石导致的感染,初期患者身上的皮肤会产生如鳞片般的纹路,紧接着纹路深入皮肉,最后皮肤开始一片片脱落连带着下面的组织一起坏死,死者身上只会剩下焦黑的如鳞片般的死肉。
“医院的走廊比教堂的神像听过更多祈祷。”
零凌和阿隙偷偷望着那绝望的男人,时日无多的妻子还有嗷嗷待哺的孩子,欠下一叠又一叠的账单,一次又一次的催债电话逼得他焦头烂额,男人放下手中的食物静静依靠在墙壁上,他双手颤抖着合十,嘴里稀里糊涂地说着祈祷的话语,没几句话他就站起身来抖擞精神,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后选择去接孩子回家。
“奇怪的人类,他的压力指数已经暴增,我断定他活不下去,再这样下去也只是浪费资源……”
阿隙冷冰冰的话语让零凌忍不住皱了皱眉,零凌拉过阿隙让她看着自己的眼睛,随后义正言辞地说着。
“你这样想是不对的,人的生命不能以数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