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慢慢停了。后面的产能,全部转到歼三十上。”
老马点了点头,转身去发电报了。
第七批歼二十全部交付之后,厂区里的节奏悄悄变了。
歼二十的生产线没有停,但速度从两天一架放慢到了三天一架。
王大柱把大部分精力从歼二十转到了歼三十上,装配台上摆着的,已经是歼三十的第一架原型机。
机身拼好了,机翼装上了,V型尾翼的角度调了又调,现在终于锁死了。
蒙皮一块一块地往上贴,钛合金的板子在灯光下泛着青白色的光。
王大柱站在装配台前,手里拿着一把塞尺,测量机翼和机身接缝的间隙。
塞尺塞进去,零点一毫米,和设计值一模一样。他用铅笔在接缝处画了一条线,表示合格。
“谭总工,机身和机翼的接缝全部合格。蒙皮也贴完了。下一步,装发动机。”
发动机在测试台上已经完成了第三轮试车。
老刘按照谭苏的要求,改进了涡轮叶片的冷却通道,从直通式改成了螺旋通道。排气温度在全功率状态下比第二轮试车低了将近三十度,离红线有了五十度的安全余量。
振动值也降到了合格范围内。
老刘在测试报告上签了字,把发动机从测试台上拆下来,装上了专用的运输车。
车子从测试车间开到总装车间,几百米的距离,走了将近一个小时。
不是因为路不好,是因为老刘怕颠。发动机是飞机的心脏,颠坏了,几个月的心血就白费了。
发动机运到总装车间的时候,王大柱已经带着人在等了。
吊车的挂钩挂住发动机的吊点,慢慢升起。发动机在空中转了半个圈,对准了机身后部的安装位置。
“降两毫米……好,停。”
“往左推一毫米……多了,往右回半毫米……好。”
王大柱蹲在机身下面,用手电筒照着安装孔。八个安装孔,必须全部对正,差一点都不行。
“谭总工,全部对正了。穿螺栓。”
工人们拿起特制的钛合金螺栓,一颗一颗地穿进安装孔。
先用手拧,拧不动了,再用扳手。王大柱拿着一把大力矩扳手,一颗一颗地紧。
每紧一颗,就用扳手手柄敲一下螺栓头,听声音。
声音清脆的,合格。声音发闷的,重来。
八颗螺栓全部紧完之后,王大柱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
“谭总工,发动机装好了。可以接管路了。”
燃油管、滑油管、液压管、电缆,一根一根地接。
小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