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法。钱还是一样的钱,就是名字不一样。”
“名字不一样,性质就不一样。赔偿是认输,援助是帮忙。他们不认输。”
“那咱们答应吗?”
“答不答应,不是我说了算。但不管答不答应,飞机都要继续造。他们不认输,就还会再来。”
谭苏蹲下来,继续看王大柱改装飞机。
王大柱正在机头左侧的位置钻孔,要安装一个新的传感器。这个传感器是歼三十用的,先在歼二十上做测试。
钻孔的位置精度要求很高,差了半毫米都不行。王大柱的手很稳,钻头在铝合金蒙皮上一点一点地往下走,铁屑卷起来,像细细的弹簧。
“谭总工,孔打好了。您看看。”
谭苏拿起卡尺,量了一下。
“合格。装传感器。”
谈判的结果,在第三天出来了。
龙国同意了A国人的条件,但加了一条:经济援助的金额,不能由A国人单方面决定,要双方协商。
A国人犹豫了一天,最终同意了。
消息传到厂区的时候,是傍晚。
老马站在车间门口,端着搪瓷缸子,对着那些正在下班的工人喊了一嗓子。
“同志们!A国人认怂了!求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