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锥套。
“谭总工，这东西，我从没飞过。”
“所以今天要飞。你先在地面上模拟几次，熟悉了再上天。”
地面模拟用了两个小时。韩队长坐在座舱里，座舱外面架了一个架子，上面挂着和加油机一模一样的软管和锥套。
他一遍一遍地练习对接，探头插进锥套，再拔出来，再插进去。
小周在旁边记录数据，每查一次就在本子上画一道。到第一百三十七次的时候，韩队长的成功率达到了百分之九十。
“谭总工，差不多了。上天吧。”
两架飞机从跑道上依次起飞。加油机先起飞，在预定空域盘旋。
韩队长驾驶受油机跟在后面，速度调整到和加油机一样。
两架飞机的速度差不能超过每小时几公里，快了会撞上，慢了够不着。
“塔台，洞两两请求对接。”
“可以对接。”
韩队长轻轻推了一下油门，飞机慢慢靠近加油机。
他能看到机尾的软管了，软管在气流中晃动，锥套一上一下地飘着。他把受油探头对准了锥套，一点点地靠过去。
第一次，没对上。探头从锥套旁边滑过去了。
韩队长收油门，拉开距离，重新再来。
第二次，对上了。但探头没有锁住，从锥套里滑了出来。
韩队长咬了咬牙。
第三次，探头精准地插进了锥套，锁止机构发出了清脆的咔嗒声。
加油指示灯亮了，油开始从加油机流向受油机。
“塔台，洞两两报告。对接成功。加油开始。”
塔台里一片欢呼声。老马抱着搪瓷缸子，缸子里的茶水洒了一身，他浑然不觉。小周从凳子上跳起来，头撞到了天花板，捂着头龇牙咧嘴。
加油持续了五分钟。油量表上的数字一点点地往上走，从一半到了满格。
“塔台，加油完成。洞两两断开。”
韩队长按下释放按钮，探头从锥套里退出。他收了一点油门，飞机慢慢减速，和加油机拉开了距离。
“洞两两报告，对接成功，加油成功。空中加油，可以实战了。”
谭苏站在塔台里，手里拿着对讲机。
“回来吧。明天，第三个目标。”
第二天，凌晨四点。六架歼二十从厂区跑道上起飞，每一架都经过了空中加油改装。
韩队长带队，目标是A国本土纵深的指挥中心。
飞行的距离比前两次都远，单程超过两千公里。如果没有空中加油，歼二十的作战半径够不着。但现在有了。
飞行了两个小时，韩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