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睛里全是血丝，但眼神还是亮的。
“能。打到哪里，我就飞到哪里。”
谭苏拍了拍他的肩膀，站起来。
“明天，还有一个目标。”
韩队长站起来，拿起头盔。
“什么地方？”
“A国本土的指挥中心。打掉它，他们的指挥系统就瘫痪了。”
韩队长沉默了片刻。
“谭总工，那是本土纵深。距离比前两个都远。歼二十的作战半径不够。”
谭苏看着韩队长的眼睛。
“所以这次不是从航母起飞。是从厂区起飞。”
“厂区？那更远了。”
“歼二十的航程是够的。但要空中加油。”
韩队长愣了一下。
“我们有加油机？”
“没有。但有一架运输机。改装一下，就能当加油机用。”
韩队长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谭总工，您什么时候搞的空中加油？”
“没搞。但能搞。给我三天时间。”
谭苏转身走进了舰桥。他拿起电话，拨通了厂区的号码。
电话是老马接的，声音很大。
“老马，把我上次说的那个空中加油方案找出来。改装一架运输机，改成加油机。三天之内完成。”
“谭总工，三天？那玩意儿我们从来没搞过！”
“所以要从头搞。我不管你怎么搞，三天之后，我要看到一架能飞的加油机停在跑道上。”
谭苏挂了电话，又拨通了族老的号码。
“族老，我需要一个空中加油机的改装方案。”
“加油机？我们没有那种东西。”
“现在有了。我把方案发给您，您让航空工业部配合生产。第一批，三架。”
“三架够吗？”
“够。一架给韩队长加油，两架备用。”
族老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
“谭苏，你到底要打到什么地方？”
“打到他们求和。”
电话那头又沉默了。然后族老笑了，那种压着嗓子、从胸腔里挤出来的笑。
“好。我等你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