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日子,厂区变成了一个大工地。
一边是老车间在日夜不停地生产,一边是新车间在日夜不停地建设。
工人们白天干活,晚上睡觉,一个月下来,每个人都瘦了一圈,但没有人抱怨。
王大柱带的那二十多个徒弟,现在已经能独立装配飞机了。
王大柱不用再手把手地教,他背着手在车间里走来走去,听到不对的声音就走过去,把徒弟手里的扳手拿过来,自己紧一遍,让徒弟听声音。
“记住这个声音。飞机的命就在这把扳手上。”
小周的测试组也扩了一倍。他把那本测试手册又完善了一遍,加了很多新的内容,包括飞控系统故障诊断、隐身涂层损坏判定、武器舱门卡滞处理。
手册变成了一本厚书,放在测试组的桌上,谁都可以翻。
韩队长从部队回来过一次。
他瘦了不少,脸上的颧骨突出来了,但精神比以前还好。
“谭总工,部队那边的好消息。咱们的歼二十和A国的飞机在海上碰过一次。”
谭苏的眉头皱了一下。
“碰上了?怎么回事?”
“不是真打。是对峙。A国的一架侦察机在我们领海边缘飞,我们的两架歼二十上去拦截。他们没看到我们的飞机,直到我们的飞机飞到了他们的机翼旁边,他们才看到。”
“然后呢?”
“然后他们的飞行员被吓坏了。无线电里一直在喊,问我们从哪里冒出来的。我们没回答,伴飞了一段,他们就掉头跑了。”
谭苏沉默了一会儿。
“他们拍了照片没有?”
“拍了。但他们拍到的只是一团模糊的影子。隐身涂层起作用了,照片上什么都看不清。”
谭苏站起来,走到窗前。窗外的戈壁滩一望无际,灰黄色的土地一直延伸到天边。
“韩队长,你觉得,A国人现在知道我们的飞机有多厉害吗?”
韩队长想了想。
“知道一点。但不够。他们知道我们的飞机能隐身,但不知道能隐身到什么程度。他们知道我们的飞机能飞到他们头顶上,但不知道我们有几架、放在哪里、什么时候会来。”
“那就让他们继续猜。”
新车间在第二年春天建成了。
宽敞明亮,比老车间大了一倍,顶上装着新的天车,地上铺着新的轨道。
设备是一批一批地从全国各地运来的,有东北的机床,有上海的电焊机,有京城的控制台。
老马站在车间里,看着那些锃亮的设备,感慨了一句。
“谭总工,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