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不用盲目钻井。每少打一口干井,国家就能省下几十万块钱。”
顾厂长的脸色严肃起来。
“谭总工,您放心,我亲自去跑!”
接下来的几天,谭苏一头扎进了红星机械厂的电子车间。
车间不大,只有七八个工人,清一色的年轻人,最大的不过二十五六岁。
他们平时主要做些简单的电器维修,偶尔给厂里的设备配个控制箱,从来没有做过这么复杂的电子仪器。
“都过来,我给你们讲讲这个电路。”
谭苏把工人们召集到一起,在黑板上画出了整机框图。
“这是信号输入,这是前置放大,这是滤波,这是主放大,这是记录显示。信号从探头进来,经过前置放大和滤波,去掉干扰,再进入主放大,最后驱动记录仪画出曲线。整个流程,一环扣一环,哪一环出了问题,最终结果都不准。”
工人们听得云里雾里,面面相觑。
“谭总工,我们……我们没学过这些。”
“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周明。”
“周明,你学过什么?”
“我……初中毕业,进厂之后跟着老师傅学了两年电工,会修电机,会接控制柜。”
“够了。”谭苏说,“你不需要懂所有的原理,你只需要按照图纸干活。图纸上每一个元器件焊在哪个位置,我都标清楚了。你照着焊就行。”
“那……那我试试?”
“不是试试,是一定要焊好!!”
谭苏的语气很平静,但很坚定。
“这个电路对焊接质量要求很高,虚焊、短路、错焊,都会导致仪器失灵。所以每一块板子,焊完之后我都要亲自检查。”
周明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谭苏把第一块电路板的图纸发下去,让工人们照着图纸在覆铜板上画线、腐蚀、打孔。
这些活工人们干过,倒是不难。
半天时间,几块粗糙的电路板就做好了。
谭苏检查了一遍,有的线路画歪了,有的孔打偏了。
“这块不行,重做。这块可以,开始焊接。”
工人们拿起电烙铁,按照图纸上的标注,一个一个元器件往板子上焊。
谭苏站在旁边,看着他们操作。
“周明,那个电阻焊反了,调过来。”
“小李,焊点太大了,容易短路,重新焊。”
“小王,电烙铁温度太高了,会把晶体管烫坏,调低一点。”
工人们一开始手忙脚乱,焊错了好几次。
谭苏不急不躁,一遍一遍地纠正,一遍一遍地示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