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威力惊人,有不可思议的威能。
贪狼帝君却摇头否定:“不可能。即便大乘期修士,也只能激活仙器一成威力;”
“渡劫初中期,最多激活百分之一,甚至千分之一。这点威力自保尚可,想杀焚天帝君根本不可能。”
“渡劫中期驾驭仙器,就如孩童舞动大锤,威力有限。”
“他的气息变化,并无仙道法则运转,没有仙器。”
又一个论断被推翻了。
凌霄帝君沉声开口:“能对抗大乘期的,唯有大乘期修士。难道,她借助了帝君之力!”
沧澜帝君淡淡道:“没有。他秘术惊人,凭借自身手段,斩杀焚天帝君。”
“不愿意接受的答案,往往就是真相。”
贪狼帝君张了张嘴,想要反驳,最终却陷入了沉默。
其他帝君也是如此,辩论有时并非为说服他人,而是为了说服自己。
可当事实摆在眼前,连自我欺骗都显得苍白无力。
回想着,留影石中的画面,在场帝君心灰意冷,道心破碎。
既然,宁凡能斩杀焚天帝君,就能斩杀他们。
若是死于强者,死则死矣,实力不如人,怨不得其他。
可如今,却是死在蝼蚁之手。
“他怎会如此强大?”
贪狼帝君不甘心地开口:“当年,我也是同境界无敌,可在他面前,就是一个庸俗之辈,一阶废材!”
其他人也是同感。
曾经以为是天才,而今却觉得自欺欺人。
沧澜帝君却笑了起来,语气随和:“敢于面对敌人,承认敌人强大,才能超越敌人。”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宁凡,是我见过最强的天才,可那又如何?”
“流水不争先,争的是滔滔不绝;草木不争长,争的是生生不息。”
“修仙的道路上,走的有多快不重要,重要的是要走得稳,走得远。”
清玄帝君嘴角勾起一抹淡笑,目光仿佛穿透了万古岁月:“天赋?那不过是起点罢了。”
“曾几何时,我也仰望那些天之骄子,他们光芒万丈,视我为尘泥。可如今,他们早已化作历史的尘埃,唯有我这凡铁,历经千锤百炼,终成帝君。”
“天道忌满,慧极必伤,天才多夭折。天赋异禀,多数命途多舛,劫难重重。若能踏过尸山血海,证道帝君,才有资格站在我面前;”
“若中途身死道消,不过路边的枯骨,谁又会记得?”
众人闻言,纷纷颔首,原本颓废之色渐渐褪去,低落的士气也随之重振。
“荒芜,依你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