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你的吧……”
“这便是,幸福的烦恼吗?”
芙蓉仙子细细嗅着那缕异香,清冽草木之气,馥郁沁心。
单凭气息便可判断,对方修木系功法,且境界极高。
“咳咳,只是一场意外罢了。”宁凡轻咳掩饰,“并未发生什么,不过一时情动,浅吻而已。”
“亲吻还不够吗?”芙蓉仙子抬眸,语气带着几分嗔怨,“哪家女子会是轻浮之辈?大多将清白看得极重……既已受你一吻,往后便再难撇清干系。”
这一点,她深有体会。
男女之间的界限,本就只有零次与无数次。
一旦跨过第一步,便会步步沦陷,从唇齿相依,到身心交付,最终彻底属于眼前之人。
想到此处,她心头一恼,张口便往宁凡手上咬去。
宁凡当即放松了紧绷的肌肉,任由她咬下,留下一圈清晰牙印。
他肉身早已金刚不坏,若是不刻意收敛,非但咬不出痕迹,反倒会崩伤她的牙齿。
为了让她出气,他只得故意放软了力道。
齿痕渐深,渗出血丝。
“若是还不解气,便再在这胳膊上咬一口。”宁凡温声劝道。
“不咬了,咬你也无用。”
芙蓉仙子松口,忽然抬头,“那位姐姐,生得美吗?”
“你为何叫她姐姐,不叫妹妹?”宁凡微怔。
“我虽偶尔糊涂,却也不算愚笨。”芙蓉仙子幽幽一叹,“你虽风流,眼光却极刁,寻常女子根本入不了你的眼。”
“能让你这般忌惮、不愿多提,定然是修为高深、容貌绝世之辈。”
“说不定,已是渡劫巅峰。”
她语气中满是幽怨与无奈。
女子大抵都盼着一世一双人,若眼前之人,只钟情于自己,该有多好。
可惜男子向来贪心,如同贪嘴的猫,嘴里叼着一条,爪里握着一条,眼里还望着另一条,吃再多也不知足。
“能不能和我说说,那位姐姐的事?”芙蓉仙子轻声问道。
“咳咳,还是不提为妙。”宁凡顿了顿,“她乃是帝君境界。”
有些事不宜深说,多说无益,反倒容易引来修罗场。
更何况神灵古树的隐秘、宁曦的事迹,知晓太多,未必是福。
“帝君?怎么可能……帝君怎会看上你?”芙蓉仙子满脸难以置信,
“你虽身负天命,也不过渡劫初期。”
“在帝君面前,你与蝼蚁无异。猛虎怎会倾心于地上蝼蚁?”
“她莫不是眼瞎了?”
宁凡轻叹一声,思绪不自觉飘远:“这世间女子,大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