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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势越劈越厉,周身骤然燃起金色寂灭真火,火焰滚滚铺开,化作焚天领域,席卷四方,要烧尽一切生机。
叮叮当当!
金铁交鸣炸响,两人身形在虚空中极速挪移、交错搏杀。
火克木,本是天生克制,可真火席卷而来,宁凡的乙木法力非但未溃,反而如青涛翻涌,反压得火焰节节后退、不断崩散。
宁凡法力如潮,一波刚平,一波又起,一浪高过一浪,连绵不绝。
第一波、第二波、第三波……
玉寰真君疯狂催力,领域狂震抗衡,撑到第三波时已摇摇欲坠,如危房将倾。
第四浪,已轰然撞至!
他长叹一声,被迫后撤。
退势中,涣散法力强行收拢,层层格挡、层层削弱,脆响连绵不绝。
每退一步,便将巨力泄入脚下,虚空崩裂,踏出一道道漆黑空间裂缝。
一步、两步……退了七步,狂暴冲击力才彻底卸去。
玉寰真君脸色铁青,目眦欲裂,满是不甘与狂怒。
渡劫巅峰,打不过渡劫初期,连退七步,颜面尽失。
“太弱了,真的太弱了。”
宁凡语气平淡,好似陈述一句,天经地义的真理。
一步一步上前,每踏一步,气息便暴涨一重。
七步踏尽,气势已攀至巅峰,压得天地法则都在颤栗。
宁凡手握乙木仙剑,木之法则狂涌缠绕,剑身青光大盛,化作浩浩青冥巨力,当头镇压而下。
玉寰真君拼死格挡,却再一次被逼得踉跄后退。
这一退,退掉的不只是颜面,更是最后一丝胜机与气势。
强者交锋,不止法术碰撞,更是心灵博弈、气势死斗。
玉寰真君连退七步,气势已跌落到谷底,如风中残烛。
“你太弱了。我不过渡劫初期,你都打不过——这就是你说的优势在我?真是个人才。”
宁凡语气极尽嘲弄,像在看一只垂死挣扎的弱鸡。
紧攥乙木仙剑,身形骤然加速,力量层层叠爆,剑势行云流水,直斩玉寰真君脖颈。
谈笑间从容自在,不带半分拖泥带水。
可这份丝滑自然,落在玉寰真君眼里,只剩深入骨髓的恐惧。
太强了,强得根本不正常。
“你是谁?!为何如此恐怖!寻常渡劫初期顶多与我五五开,你绝非常规修士!”
玉寰真君惊吼,疯狂试探询问。
“近我者知我巍巍,蝼蚁望天只觉天高,见我方知天地窄。”
宁凡语气淡漠,“有底牌尽快亮出来,再拖,就是死期。”
一步踏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