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生津。
更别说屋中欢声笑语不停,远远看着便是心生暖意。
霓凰见到这一幕时,没有进去,问了朝轻在哪后直接向着校场去了。
今日的校场是难得安静,场上的那抹蓝衣翩飞之时是令人眼花缭乱的剑影。
霓凰第一次见朝轻用剑,她知道朝轻善用的是一柄短匕,出招收手间都是杀人的路数;而这几招剑式却是刚柔并济,正气盎然。
朝轻知道有人来了,但她这一套剑招正在紧要关头,舍不得收手。
挽剑落花,落在剑身上的雪花何等脆弱易碎,可周遭剑气却不曾伤它半分。
“回来了。”朝轻把木剑归于原位,面向她的友人:“想要问我什么?”
“当初你同我说他是个敢赌的人,为什么?”
为什么
巧了,今日已经有人这般问过她了。
“因为那时我孤身奋战,他身旁有人,可他依旧敢与我赌命。”
朝轻抚上腰间匕首,再次陷入对当初的回忆:“那时候的他,真的很容易杀。”
“没有武功傍身,又被我用匕首抵在命门,即使手有利器,护卫在侧,我不认为他自救的速度比我杀人更快。”
霓凰垂在身侧的手已紧紧攥住,几滴鲜血落在地上,却悄无声息。
朝轻没有忽略空气中新现的血腥气,却继续说道:“而结果就是,他是个赌品很好的人,我亦不会失言。”
“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治好他的身体。”
攥紧的手掌渐渐松开,露出掌心处几个渗血的月牙型伤痕。
一朝得知故人踪迹,霓凰最关心的还是他的安康。
即便猜到林殊哥哥……兄长要在那般惨烈的战役中活下来,必将遭受磨难,可亲眼见到年少时便扬名整座金陵城的赤焰少帅成了如今这般病弱的模样,霓凰依旧是心痛如绞。
霓凰喃喃道:“那就好……”
猜到梅长苏便是当年的林殊时,她当即便知道他隐姓埋名回到金陵是为了什么。
天下皆知江左盟宗主不通武艺,她实在是怕他为了昭雪赤焰,不顾自身,哪怕燃尽余生。
“那当初南楚进犯时,你帮我也是因为他吗?”
“那时无论我在不在,他都会安排聂铎南下。”
朝轻伸手接住几片冰凉的雪花:“人人都有秘密,只要旁人诚心待我,无需刨根问底,说到底,他没有欺骗,不是吗?”
随后霓凰又问了些关于过去的问题,凡是能坦言相告的朝轻都说了,不能说的便直接说不能说。
说到最后,两人已换到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