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而皇之地避开了满府的护卫,入了雪庐。
刚一推门,就瞧见那倚着矮桌小憩的青年,旁边还坐着个看书的……额,俊俏公子。
朝轻抬眸看向来人:“有人畏寒,屋里点着火盆,劳烦大统领快些进来,将门关上。”
蒙挚恍恍惚惚地把门关上,很快体会到这房间里有多热。
本在小憩的青年也被这阵动静惊醒,见到不知何时来的朝轻与应约而至的蒙挚时,一时间也不知摆出什么表情来。
朝轻合上书卷,端起桌上的一盘酥螺一口一个,自在的像是在自己家一般:“飞流说你吃药吃多了,我就给你拿了个火盆过来,暖和吧。”
梅长苏把不知何时盖上的大氅放在一旁,擦了擦额头上的薄汗。
前些年有朝轻为他输送内力,后来朝轻和蔺晨又一起给他配了新药。
如今他虽依旧是寿数无几,可身体却能像正常人一般,不再像刚解毒那几年一般畏寒体弱。
朝轻应当也没来多久,否则他怕是早就热醒了。
梅长苏指了指身旁的蒲团:“蒙大哥,你先坐。”
蒙挚应了声好,脸上欲言又止的表情看的朝轻都替他难受。
“蒙大哥放心,我的事她都知晓。”梅长苏温和说道。
蒙挚一听就放心了。
他与小殊足有十二年未见,小殊身边多了些他不认识的朋友也属正常。
蒙挚问出了他最挂怀的事情:“你的身体可还好?”
这又是吃药吃多了,又是秋日就用火盆取暖的,还有这与往日无分毫相似的容貌,他怎么能不担心。
朝轻吃完盘中最后一个酥螺,迎上青年无奈的目光也是坦然点头。
她就是故意的。
她可以不说出真相,但他自己不把身体当回事,还能拦得住旁人不把他身体当回事。
“你们说吧,我再去找点儿炭火来。”
梅长苏:……大可不必。
眼见着蒙挚眼神中的担忧越发的重,梅长苏赶紧开启了今夜的谈话。
……
朝轻坐在廊下,望着夜空中的一弯弦月从被乌云遮盖,到洒落满地月辉,手里的酒坛更不知何时空了的。
这才听到一声门开。
只见眼眶泛红的蒙挚走了出来,另一个眼眶泛红起身相送。
“你说的事我一定给你办好,你身体不好,赶紧把门关上,可别受了寒。”
梅长苏心中因回忆过往而生出的悲愤被冲散了些:“蒙大哥,我的身体没那么弱,这几年得遇良医,已然好转了许多。”
良医……
蒙挚瞧着那赏月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