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敢拿刚刚自创的招式去试探他!”
“别说什么你心中有数的话,若是反噬重伤,你吃这些苦头吃的亏不亏!”
怪不得他先前问朝轻,飞花落叶解开了没有,这人同他说的模棱两可,是知道说出来他会生气。
习惯了李相夷的宠溺纵容后,面对他时朝轻的脾气总会娇纵三分,直接给顶了回去。
“笛飞声的金鸳盟所过之处,总会有无辜百姓遭难;要不是你同他定了五年之约,今日我用的就不是玉笛,而是弥雨剑了!”
李相夷被气笑了:“先前我同你解释过,如今的江湖不宜再起风波,笛飞声也并非十恶不赦之人……”
“我知道,他是个不懂驭下的武道疯子,金鸳盟行恶的根源也不是他,所以我没有下狠手。”
当然,若是来日需要,也可以因昭王重伤之由,彻底剿灭金鸳盟!
说到底,现在的她并非江湖中人,只不过江湖中有她在意的人,她才收敛了几分爪牙。
虽然这一年来李相夷在诡智谋算上有所长进,但此时他也没听出朝轻的未尽之语。
可最后,醉仙楼的晚膳到底是不欢而散。
李相夷不明白,他怎么就从原本的理直气壮到最后的气短心虚。
分明是她先不顾自身安危出手,随后又隐瞒他真相,最后还同他冷战!
李相夷在屋内踱步了好一会儿,却还是理不出头绪,咬牙切齿道:“笛飞声!”
要不是这家伙驭下有失,见面就打,这会儿他应该带着朝朝去逛灯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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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上,你的脸……是谁将你伤成这副模样,阿谯要杀了他!”
笛飞声挥开身边的美艳女子,对自个儿脸上的伤痕毫不在意:“不必多事。这次姑且放过你,下次再擅入我修炼之地,你当自去领罚。”
“是,阿谯只是太过关心尊上了。”
自称阿谯的美艳女子眼中满是担忧与爱慕,惹人怜爱,若是寻常男子见了怕是早就揽人入怀,用心安慰;但笛飞声早已开始闭目修炼,不问外物。
今日破开那飞花落叶虽然消耗他不少内力,但在攻落那些花刃叶针时,其中轨迹的确让他眼前一亮。
所以他要尽早恢复,再去一战!
离开修炼之地后,一男一女忽然出现在阿谯面前,单手握拳负额:“见过圣女。”
先前自称阿谯,乖顺听话的女子如今已是邪气四溢,眼神中残留着爱慕却也掺杂了残忍,这才是真正的金鸳盟圣女,被江湖人称妖女的角丽谯。
“雪公,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