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衿是个喜好排场的,也隐约晓得紫衿的心意,但她却……
“我出价二百两。”
肖紫衿接连被拂了脸面,心中有了真火:“婉娩!”
“紫衿,这独山玉我是买来送给旁人做贺礼的,所以让我自己来。”说了这话后,乔婉娩不再解释,而是等朝轻出价。
“好。掌柜,翻倍。”
朝轻拿出几张银票放在柜台上:“乔女侠,如此可算竞价结束?”
“是。这块独山玉便是阁下的了。”乔婉娩直接放弃竞争,转身离开了店铺。
肖紫衿剜了朝轻一眼,转身向着乔婉娩追去。
虚伪的胆小鬼。
朝轻拎着包装好的玉石离开店铺后,直接绕进一条小巷。
“人呢!怎么不见了。”几个劲装打扮的人追进巷子里发现是个死胡同,目标却凭空消失不见。
数枚铜钱凌空飞来,精准命中这些人几处大穴,痛苦自丹田袭来,纷纷在地上滚做一团。
“一刻钟后若不能解穴,武功尽废,余生也将缠绵病榻。”墙头上出现一人,神情专注,约两尺长的玉石出现在手中,玉屑还未落地便已随风化尘而去。
“没人说?那我可走了——”
“我说,我说!”
到底是有人心存侥幸,也不愿自己多年苦修化为飞烟:“是四顾门的肖紫衿!他只是想让我们来拿回玉石,绝无加害之意。”
呵,老远她就闻到这几个人身上的腥臭味儿了,那起码得上百条人命。
“肖紫衿的确无耻,但他可没这么快的动作,也指挥不动你们这些恶徒。”
朝轻跳下墙头,不紧不慢地踩住一人的右手,无声无响,可这人却是面露惊恐。
他的右手!
“骨头这么硬,那就不必留了。”
原来这右手中掌骨指骨皆已化为飞灰,只剩一摊皮肉。
打量的目光在灰衣男人这张扭曲的面庞上滑来滑去:“还是你的嘴更硬些,是我错了。”
“是有人在大肆购买家仆!只要有功夫的,不拘男女!出价奇高!”
在挫骨扬灰的威胁下,灰衣男人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将自己知道的全都说了出来。
朝轻低垂眼眸,声音如冰凌般锋利:“地点在哪?”
“扁州……城南……百里处有一破庙,那里是交易地点。”
灰衣男人悔的肠子都青了!
谁能想到他们东陵三帮到这儿后,才干了一票就栽了!
本以为是任人磋磨的绵羊,谁想到竟然是索命的魔鬼!
“若你所言为真,算是一功,将挫骨扬灰换作斩立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