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多小心些。
这时候若是为打个老鼠伤了玉瓶,就不值当了。
茵茵如今也算半个大人,又有澜翠在旁震慑,那些鬼魅魍魉也不敢轻易上门了。
“是啊。奴婢去的时候,茵茵格格在正厅处理事务,那模样像极了霍少主,有理有据的。”
随着产期将至,嬿婉也越发嗜睡,睡过用膳的时辰都是常有的事。
任牧私下提醒过春婵他们,说令贵妃作息这般混乱,不利于坐月子时养护,一个不好便落下病根。
所以春婵等人都绞尽脑汁地想些有趣的点子,好让主儿提起精神来。
见嬿婉像是有了些兴趣,春婵继续说道:“茵茵小姐还说了,霍少主这段时日闲的都有些不耐烦了,您嘱咐的这件事霍少主干脆没让旁人沾手,都是自个儿处理的。”
“但也没累着,澜翠他们都注意着呢。”
那就好。
早些年霍棋生下茵茵时,嬿婉便同她书信往来过。
言明魏家的血脉已有了延续,又有她这个姑母在,霍棋大可以去拓展她的商业版图,无需为了男丁之说困于京城,束缚己身。
魏家如今的荣华富贵都是她与进忠、霍棋筹谋而来,又何尝轮得到旁人来指点干涉。
嬿婉晓得霍棋是个果敢坚毅的姑娘,但人总有脆弱之时,会有七八杂念,她所做的只为了祛除那些不该有的忧虑。
稍稍出了一会儿神,困意又卷土重来。
见嬿婉的气息变得平稳绵长,春婵也不再说话逗趣,安静守在一旁等待嬿婉醒来。
昨日落了初雪,如今雪过天霁,是个适合入眠的好日子。
……
寿宴之上热闹纷呈,寿礼如山,推杯换盏之际,落在地上的都是祝寿的吉祥话。
太后有两个女儿相伴在侧,鬓角中的些许白丝都多了些光泽,可见心情舒畅。
见一众孙辈上前祝寿,无论寿礼价值几何,太后都是孝顺二字奉上,俨然一疼爱孙辈的好祖母姿态。
甚至因着嬿婉将近产期,太后还开口允她提前退场。
嬿婉自是应下了。
这硬邦邦的坐垫哪里有永寿宫的床榻来的舒适。
太后毕竟是六十岁的人,寿宴开了半个时辰也就各自散去。
璟瑟陪着皇后回到长春宫后便要开口告退,却被皇后叫住了。
“璟瑟,这几日你不妨多与璟琇她们相处……罢了,你还是不要入宫了。”
皇后忧心忡忡道:“令贵妃这一胎惦记的人太多了,又是双胎,恐怕难免波折,我们还是避远些。”
“皇额娘,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