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移栽梅树特地搭个暖房不成!位份不高,口气还怪大嘞!
但败了花气是说对了,寝殿里三四个火盆,不败才怪了。
赵顺福心累极了,每日都说换个地方摆放,每日来都还从寝殿里搬出来,非得逼着他直说:“娴主儿容禀,这寝殿里实在不适合摆放绿梅,不如移放后院,保管能开到年后。”
“那样就看不到皇上的心意了。”如懿嘟了嘟唇,皇上还能借《墙头马上》和她的帕子睹物思人,可她只有这两盆绿梅了。
赵顺福眼观鼻,鼻观心,这他可没办法,听说娴贵人的宫规还没送到慈宁宫去呢。
正当如懿又一次艰难抉择时,三宝匆匆从外面跑了进来,面色焦急;赵顺福顺势提出告退,得了两句主子亲口说的‘费心’后,成功地带着一颗满是沧桑的内心,两手空空地走了出来。
但还没等他走远,身后宫道上响起大片杂乱的脚步声。
回头一瞧,娴贵人竟然出了翊坤宫的宫门,还带着老些人!
赵顺福给自己掬了把心酸的眼泪,先前娴贵人没出来都能搅的后宫起浪,且每次都有不少宫人受累受罚,现在出来了还能得了!
漫天神佛啊,让娴贵人消停些吧,他还想活着呢!
当赵顺福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花草房时,即便看到面带微笑的进忠公公,他也提不起巴结的心了。
太难了,他真的太难了。
他管的是花草房,不是珍宝房,更不是药房!
这个要绿梅树,那个要白花丹的,他太难了。
嬿婉刚将白花丹种植的诸多要点写好,一出门就看到赵顺福游魂似的走远。
看来今日又被折磨的不轻,没想到如懿在开始时就有这么大的杀伤力了。
“写好了?”
嬿婉将几张黄麻纸双手奉上:“关于白花丹奴婢知晓的不多,都在这儿了。”
进忠打量了番纸上还算端正的字迹,叠好后揣进怀里:“没想到你还会写字儿,在花草房倒有些屈就了。”
“公公说笑了。在哪都是做活,奴婢在花草房能吃饱穿暖,这已然强上许多。”
进忠不着急走,他来时皇上刚被素练请去了长春宫,王钦和李玉偎的牢牢的,连根针都插不进去;不过进宝被李玉提溜去了,那小子是个记性好的,他放心。
“本公公从不说笑。估计以后在哪又见到你,本公公都不会惊讶了。”
或者说,又会给他什么惊喜,他对她可是越发好奇,也越来越……
“嬿婉,外面有凌侍……人寻你。”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