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不悲不喜的神祇眼底闪过一分疑惑,却依旧照着心中残余的那丝本能将琉璃珠交了出去;而重霖刚一接手,便化为流光离开了碧海苍灵,那架势宛如逃命。
一十一天,三生石前。
如今又有一批仙人需得入凡尘历练,司命虽掌着命簿,但姻缘天定,容不得他随意更改;这不,今日他来循例记录,发现三生石前居然站着他上司。
司命快步上前,拱手行礼道:“见过重霖仙君。”
重霖神情自若地将手收回,颌首回应后便驾云离开了此处;司命虽觉得上司的行为有些奇怪,但也不敢多思,毕竟他还要在太晨宫里混呢。
待拿出命簿后,司命开始一一核对,自上而下,自左循右,均是姻缘无……这名字!
……
百年又百年,每日皆是满眼苍寒,茫茫雪山上唯一见证时光流逝的怕只有自己这越发娴熟的炼器术了吧。
朝轻一边这般想着,一边打算捏碎手中玉简,这玉简内所有精要皆被她学至贯通,留之无用……
已产生裂纹的玉简被无形的力量吸走,落入一修长匀称的手掌内:“做甚?”
朝轻呼出一口郁气:“本以为帝君不会索要了。”
“过客之物,留之何用。”
不为敌了吗?
轻飘飘的一句话却能勾出那石头心底藏的最深的隐痛,使得玉简上的裂纹又多了一道,粉身碎骨,不过一瞬间而已。
“帝君,我晓得您姻缘尽断,可为何连情都不能生出一分?”
唇边雪依旧无味,身前人依旧不答。
朝轻笑了下,眼眸中偏执不再,明艳面容上尽显乖戾与洒脱:“帝君还是老样子,想来还是做过客好些;为敌,太无趣,也无聊。”
飒飒寒风中紫衣拂动,莹润粉末随风而去时,一道红光也破天而去,独留那银发青年落了满身雪。
……
“朝轻!”
见着那红衣女子停下了脚步,重霖暗中松了口气,帝君一传信他便立刻朝这赶,还好赶上了。
没有情意的味道,果然。
这段时间她在碧海苍灵内总能闻到纯粹情意的味道,可每每重霖一来,那味道便消失不见了。
虽不知东华背地里卖的什么葫芦,但朝轻相信自个儿的直觉,伴侣还是有的,就是缺了些教训;可那些消失的情意肯定回不来了!
她,朝轻,居然还有打白工的时候!
重霖注意到朝轻看他的眼神有些怨气,自觉是被殃及池鱼,连忙开口解释道:“我在附近办事,突然感受到你的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