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莹白如玉的肌肤泛着柔晕。
“我觉得肯定是有人故意放的,不然我们的房间挨着,怎么刚好钻进我屋里……”
正说着,一件宽大的外套轻轻落在她肩头,带着令人安心的味道。
周越津还取来一双崭新的备用拖鞋,在她面前半蹲,嗓音低沉而温柔:“把鞋穿上,地上凉。”
不动还好,一做大动作,男人的睡袍愈发松垮,直到领口大敞开,顺着肩膀滑落。
周越津:“……”
沈初梨:“!!!”
这是她不花钱就能看的嘛!
好一个美男褪衣!
“呼……”沈初梨深呼吸着,原本还有些害羞,可发现周越津耳朵红到滴血时,她又觉得自己行了。
脱掉外套,俯身给蹲在面前的周越津披上,嘴里振振有词:
“多穿点吧,让男人着凉的事情我做不到。”
飞出去的回旋镖再次戳中周越津的眼睛,他根本不敢抬头,眼神飘忽,不知落到哪里好。
低头整理好睡袍,别开视线,将那件外套重新给沈初梨披上。
一声叹气,夹杂许多无奈与宠溺:
“小梨,别再捉弄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