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让。”
齐朵愣了一下,随即有些犹豫:“这行吗?”
贺乔耸了耸肩:“包的。”
齐朵咬了咬牙,像是下定了决心:“信你一次。”
她顿了顿,又好奇地问道:“但,面对地震,你怎么那么松弛?一点都不紧张,还来管我们的闲事。”
贺乔心里暗笑:为了应对地震,她做了很多准备,不惜从泰韦山腹地跑过来,该做的她都做了,不松弛才怪。
但她没有多说,只是摊了摊手,语气淡然:“紧张也没用,不如从容面对。”
齐朵露出崇拜的表情,语气难得认真:“乔老大,怪不得明哥要追随你,你果然和我们不一样。”
贺乔一顿:好像装过头了。
吃过晚饭,大家没有再像昨天那样聚集到贺乔的小院,而是各自待在自己家的院子里。
贺乔坐在露营椅上,双脚踩在地面上,感受着大地的脉动。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她总觉得平静的脚下地面似乎在呻吟,在呼吸,在呐喊。
那种细微的震动感,仿佛大地在酝酿着下一场更大的灾难。
夜色如墨,贺乔已经很久没看到如此黑的夜晚。
天空中没有一丝星光,伸手不见五指。
空气中充斥着一种不祥的气息。
仿佛连风都停止了流动,整个世界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
她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