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武器。
门轴转动的吱呀声,在死寂的船舱里如同惊雷。
隔壁舱室的构造与他们醒来的地方如出一辙——四张上下铺整齐排列,每张床上都静静躺着一个人。
借着舱壁应急灯的冷光,沈南槿认出这些都是实验室透明牢房里的"老熟人"。
他们被妥帖地盖着棉被,胸口规律起伏,仿佛只是陷入了一场寻常的睡眠。
“这是...”顾千寒打开第三间舱室,“什么鬼?”
这里躺着更多熟悉的面孔。
“凭什么他们能舒舒服服睡在床上?”
顾千寒的嗓音压得极低,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危险的颤音,“而我们像两条丧家犬一样被扔在冷冰冰的地板上?”
金属舱壁映出两人交错的倒影。
沈南槿看见顾千寒眼底跳动的怒火,自己太阳穴也突突直跳——这个熟悉的羞辱方式,除了周野还能有谁?
虽然最不想被他救下,但眼下几乎没有第二种可能。
“冷静!”沈南槿用气音说道,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舱壁上的铆钉。
冰凉的触感让他想起实验室里那些不锈钢手术台,这个联想让他胃部一阵抽搐。
舱室继续打开,直到最后一间。
昏暗的应急灯下,一个被束缚衣捆得严严实实的人形轮廓蜷缩在角落。
那人白大褂下摆沾着可疑的褐色污渍,像是干涸的血迹混合着某种化学药剂。
半秃的头发支棱着,活像被手雷炸过的鸟窝。
当看清那张浮肿的脸时,沈南槿的呼吸骤然停滞。
“威尔博士...”这个名字像块烧红的烙铁烫在他舌尖。
那个在实验室里用温柔语调说着“这是为人类进化做贡献”的恶魔,此刻正昏睡着。
顾千寒突然抓住他的手腕,“周野他们到底用了什么手段?”
他的声音绷得像拉满的弓弦,“就两个人,对抗整个军事基地的武装?还能把我们全部弄上船?”
他小看周野了。
他到底是什么人?
如果周野的实力是这样,他还怎么抢回贺乔?
顾千寒脸色发白,逃出那个地狱实验室本该欣喜若狂,心里却并不高兴。
沈南槿的思维却在往更危险的方向狂奔。
周野和贺乔,根本不懂实验室操作规程。
他们救人时有没有封存那些变异药剂?
培养舱里的样本是否还在恒温状态?
那些足以定罪的实验数据...
海底漩涡投放计划...
仅仅抓一个威尔博士,可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