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会来吧。”
“他可是我们的财神爷,希望他赶快再来,再为你写一首诗。”老鸨笑眯眯地说道,“等他再来,我可得好好招待他。”她刚说完,想到什么,又问道,“他就没有跟你说他是什么人?”
“什么都没有说。”
“这么神秘?”老鸨心里起疑。这位李公子除了说自己姓李,其他什么都没有说,太古怪了,除非他身份不一般。“这位李公子的身份不简单。”
花满月在心里说道:的确不简单。
“希望他赶快再来。”这样会让他们花满楼的名声和生意更上一层楼。
“我也希望。”花满月一直在等李公子再次光临。
“李公子没来,你暂时好好招待镇国公府的小少爷吧。”
“妈妈放心。”
老鸨又叮嘱了几句,这才离开。
此时,另一边,魏云舟刚散衙,在出宫的半途中遇到了去年的榜眼和探花郎他们。
见魏云舟,他们忙行礼。
魏云舟颇为无奈地笑道:“你们不用这么多礼。”
“应该的。”魏云舟让他们不用多礼,他们可不敢真的不行礼。
“魏六元,你可听说云想衣裳花想容这首诗?”
魏云舟听到这话,差点绊了下,随即装作疑惑的模样问道:“这是什么诗?”
“是一位公子写给南市一个花楼的花魁的一首诗。”探花郎摇着手中的折扇,饱含感情地诵道,“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
榜眼听完,赞叹道:“这首诗写的真好。”
探花郎附和道:“也写的非常美。”
魏云舟心虚地笑了笑:“的确写的很好。”
“听说这位花魁如这首诗写的一样貌美。”探花郎都想去一睹芳容,可惜他没钱。再者,他也写不出比这首诗还要好的诗。
“没想到咸京城还有一个不为人知的才子。”只是通过这首诗,就能看出来这首诗的作者是个有才情的人。
“也是一个多情之人啊。”
被说多情之人的魏云舟摸了摸鼻子,在心里辩解道:我可不是。
“魏六元,恐怕只有你才能写出比这首还要好的诗。”探花郎抬手捣鼓了下魏云舟腹部,挤眉弄眼地怂恿道,“魏六元,你要不要也写一首?”
榜眼满眼期待地望着魏云舟。
魏云舟在心里无语了一番,随后好笑地说道:“我对这个什么花楼的花魁不感兴趣,为何要为她写一首诗?”
这话说的榜样他们无言以对。
“我还没有成亲,为一个花魁写诗,这不好。”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