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
喝完一杯,彭松林又看向严振声:
小严,你才是咱们三班最有出息的。一年兵就当上班长,在普通部队不少见,但在咱们侦察营,我这些年是没听说过。
以首长们对你的看重,说不定,过几年我们就得管你叫首长了。”
“班长,这话说得我就惭愧了,别说还没影儿呢,就是真的当了什么首长,也得叫您一声老班长啊。”
“虽说你来三班是机缘巧合,我们没教你啥,但你要真能成为首长,那也是我们三班的光荣啊,来,再喝一个!”
“干杯!”
现在也没有大吃大喝的条件,就是小小地改善一下伙食。
等回到营房,严振声就收拾了自己的东西,搬到了七班的宿舍,跟留下的4个老兵重新认识了一下。
晚上的连队点名,连长又向全连通报了各班的人事变动。
于是,等解散后,钟跃民就找到了七班。
“AUV,这不是咱们严班长吗?牛啊,一不注意就升官儿了,这你不请客?”
“嘿,你小子,你这副姿态,让我想起了一个故人。”
“谁啊?我认识吗?”
“那你应该不认识,叫阎埠贵,大粪车从门口路过都得尝尝咸淡,那可是个人物!”
“老严!太伤人了!你如寒风般无情又冷酷的话,伤害了阶级兄弟的革命感情,这下不请客不好使我告诉你!”钟跃民依旧死皮赖脸的。
都是四九城长大的孩子,谁还在乎嘴上被损几句啊。
“行啊,那就下周天,叫上张海洋,你俩那个好哥哥满囤,要是愿意来也叫上。”
义务兵第一年每月6块钱,兵龄计时进入第二年,严振声的津贴也涨到了每月7块钱。
不过不管是6块还是7块,他也没什么花钱的地方,请客吃饭都是小意思。
他当上班长的第二天,新兵就补充到位了。
七班来了4个新兵,两个是其他单位的一年兵,两个是刚入伍的纯新兵。
对着一个新组成的小集体,他发表了自己的就职演说:
“大家以后就是一个锅里搅马勺的,短则一两年,长则三四年,关于人品方面,相互了解的时间还算充足,你们以后会知道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生活方面,谁有困难都随时可以找我,我会尽力帮助解决。但当兵吃粮,努力训练这一点不可以打折扣。
尤其是刚进入侦察营的几位同志,成绩方面我和几位老兵会帮你们,不抛弃也不放弃,你们自己的思想和态度却一定要摆端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