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部分人都有家室,事先承诺的优厚抚恤半点不打折扣,严振声充分展示了自己的真诚和宽厚,从绝大部分人的目光里看到了认可和感激,剩下的慢慢来。
所谓的忠诚不绝对就是绝对不忠诚,也不是那么的绝对。
笼络人是要从情感、利益、制度多方面进行的,单靠任何一条都不是那么保险,多管齐下能保证基本的底限,不同忠诚度的人自然有不同的用法。
暗部力量撤回来不久,内地的人道洪流就开始了,爪哇国与马来打了近3年的战争也正式结束。
时间一天天过去,香江的气氛也一天天躁动起来。
年底的时候,澳岛那边因为民众想翻新学校而被葡人无理暴力镇压,引发大规模罢工、罢市和罢课,在民怨沸腾和内地的压力之下,葡人道歉并赔偿。
这一事件又极大鼓舞了香江的左派人士,让他们认为香江大概也能搞一些运动,迫使港英府让步,达成香江提前回归。
当时间来到67年5月,九龙的一家塑料花厂因劳资纠纷发生罢工。
本来在资本主义的世界里,在这个全球风云动荡的时代,罢工是一件很普通的事情,全世界天天都在发生,大部分都可以通过谈判协商解决。
但殖民者在殖民地从来不知妥协为何物,对他们而言,使用暴力是最简单直接的。暴力实在达不成目标的时候,才会向被殖民者稍微施舍一点权利。
当有大量人员死伤的时候,事情的走向就开始变得不可控了,双方的暴力程度开始升级。
警方发射催泪弹加警棍暴力镇压、示威者用枪还击、警方强攻左派据点、左派使用炸弹还击。
一时之间,香江就从繁华的金融和工业之都变成了战区。
“最近这段时间都不要出门,学习和工作都在家里进行。”在吃早餐的时候,严振声对全家宣布道。
从一个多月前,已经嫁人的两个女儿,就都被他把全家都接到了严氏庄园。这里的安全程度,大概比太平山上的港督府都强。
吃完早餐,几个成年儿女都跟着他到了书房。
“爸,这次的乱子会持续多久?香江真的会回归吗?很多人都变卖家产准备移民了,咱们家后面怎么动?”
屁股决定脑袋,当年轻时的热血理想慢慢冷却,孩子都好几个了的严宽,考虑事情也要先从家庭的角度出发了。
“都起势了,怎么也要闹上几个月的。我的看法是不会在这个时候被收回,这里是一个窗口,东西方都共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