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能张口说话一方的屁股,坐在什么位置!是吧?”
“就比如现在,你可以代表法律站在某一个制高点去审判我,说我是罪犯。可是我吃不起饭,活不起的时候,怎么没有人代表法律站出来找到我的妈妈?帮帮我的爸爸?我这一生,最感谢的只有一个人,就是让我,人生第一次,随便用热水,舒舒服服的洗上一个热水澡的那一位值班民警樊安叔叔。其他所有人,于我而言,都是互相存在罢了。”
林峰:“……你这纯属是歪理邪说!”
“哈哈……”
喻婉秋苦笑一声:“社会本质也好,歪理邪说也罢,都不重要。”
“我现在什么都承认了。人,就是我杀的,就在南亚!别的,也就没什么了。”
“我当时就知道康惠心是什么人什么身份,但是那又如何?我不干掉她,我活不成,高岚也活不成,高岚活不成,这一群人都要死!就这么简单。”
“你没有权利剥夺任何人的生存权利!”
林峰敲了敲桌子:“喻婉秋,我现在问你,人,你是怎么杀的,在哪儿杀的?具体什么地方!你见到尸体了吗?尸体是怎么处理的?”
喻婉秋目光闪动了一下。
一时间,有些不知道该怎么说。
林峰也是顺利在那一刹那捕捉到了其中信息。
“你回答不上来?”
“还是另有隐情?”
“好吧。”
喻婉秋也是长出口气:“你们的好奇心可真重,人都已经死了,说这些还有意义吗?”
“有。”
“人总不能稀里糊涂的死了,连真相和细节都没有。每个人都是在乎细节的,比如,樊安警官,让你洗了个热水澡,这种小事,你却记了一辈子,对吧。”
“行。”
或许樊安,是她内心深处仅存的,最为柔软的一面了,也是最能让她安静下来的一个名字了。
沉默片刻,喻婉秋终于开口。
“当时,她也已经十几岁了。我跟她年纪差不多大。”
“我,高岚,康惠心三个人,是以在欧洲国家处成朋友的身份,去南亚旅行的。”
“但是我们提前已经谋划好了,取而代之,势在必行,有且仅有这么一次机会。”
“可是她也很聪明,非常谨慎,我们想要动手,一来需要找合适的机会,二来必须保证万无一失……”
“所以,我们是在那里玩了几天之后,才决定动手了,有一天晚上,我们感受当地的风土人情,参加了当地的岱依族火塘酒会。”
“那天晚上我们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