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樊老师,你来一支吗?”
“戒了,脑梗之后就一根不抽了。”樊老师摆了摆手。
“那后来呢?”
“后来……那个女内勤升的挺快的,半年后被借调到了县局,之后就没什么联系了。很多年后听说不到四十岁就二级警督了,再后来听说穿上了白衬衫,到了警监级别。再然后就不知道了,因为职级差的太多了,人家是真正的领导层了,我就很难见面了。”
“而你,樊老师,一直到退休才换了一个二级警督,拿到了处级待遇是吧?”
“是啊,你看到了。”樊安点了点头:“但是我一点都不可惜,毕竟,我是真的头脑简单,没有那个内勤女同志考虑的那么全面周到。”
林峰长长吐出一口烟圈:“言归正传樊老师,后来,这件事情不了了之了,可以理解,在那个年代,推进的确是很困难,甚至是几乎不可能的。但是我相信,你你还做过其他努力吧?”
“努力很难。”樊安摇了摇头:“没推进下去,但是,那两根头发,保存至今。”
说着,樊老师从另外一本日记簿的夹层里面,拿出了一个薄薄的自封袋,里面清晰地装着几根头发,还是那么乌黑明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