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关。”
话音落定，他抬手轻挥，掌心凭空浮现一捧缤纷鲜艳的灵花，缓步上前，轻轻摆放在荒冢之前。
目睹此番情形，青灵儿心头肃然，连忙收敛所有细碎心绪，身姿挺直，神色庄重肃穆，对着残冢微微躬身行礼。
莫凡伫立冢前，望着满目残垣，轻声祭奠，声音平缓却字字铿锵，回荡在空旷苍凉的要塞上空：“诸位守护漠北的英灵，昔日朕曾立誓，必尽数诛灭关外异族，以苍生安稳、四海清平，告慰尔等在天之灵。”
“今日，朕做到了。”
“你们的热血从未白流，漠北亿万生灵得以存续安稳，皆因你们当年舍命相护。
万古山河记得你们，漠北众生记得你们，朕亦记得你们。”
说罢，他掌心凝出一杯清冽灵酒，抬手挥洒，酒水洒落黄土，祭奠英烈。
而后他再执一杯，仰头一饮而尽，以一杯醇酒，敬万千埋骨忠魂。
就在肃穆祭奠之际，一道凌厉呵斥骤然自远方破空传来，打破了这片宁静。
“何人擅闯赤色要塞！？”
数道流光瞬息破空掠来，身姿挺拔、气息凛冽，皆是驻守要塞的万古修士。
远处值守的其余修士闻声而动，纷纷御空赶来，目光警惕、神色不善地锁定莫凡与青灵儿二人。
可当为首那名中年圣尊看清莫凡面容的刹那，浑身气势瞬间崩散，脸上的警惕尽数化作极致的惊骇与惶恐。
他再无半分迟疑，身形一沉，单膝重重跪伏在地，声线恭谨无比：“微臣拜见帝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