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二十八号,凌晨三点。
集群连续运行七十二小时,最后一组数据跑完了。
钱院士坐在工作站前,打印机吐出一叠纸。
他一页一页翻,翻到第十七页,停了。
那是一张图。
一种全新的反射镜面结构。
不是ASML的方案,不是蔡司的方案,是钱院士自己的计算模型推导出来的。
曲面曲率,镀膜层数,每一层的厚度——每一个参数都标得清清楚楚。
钱院士把这张图抽出来,看了很久。
手在抖。
他把图纸翻过来,在背面写了一行字。
“如果这个结构成立,散热问题可以绕过去。”
他拿起电话,凌晨三点,打给张红旗。
张红旗接了。
钱院士只说了一句。
“张总,出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