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使。
真要那么查的话,估摸着最少能把范围缩小到三五个人头上。
可这么整,图啥昂?
小鱼儿她娘豁出去命去,也要成全那个男的,张红旗他们这帮八竿子打不着的人,突然给出主意,让找到那男的……
“我琢磨,那男的指定不知道小鱼儿她娘当时怀上了。”
“肯定不知道。
但凡他故意撇开小鱼儿她娘,当时估摸着,就得留下点啥后手。
要不然,小鱼儿她娘指定不会为了他那么死心塌地。”
“对啊,要是坑人家的,人家女的估计也不会放过他!”
“唉,连柳叶儿都不清楚当时啥情况,咱们搁这唠有啥用昂,说别的说别的。”
整件事好像除了拉近了虎妞和柳叶儿的关系之外,其余没啥影响。
可实际上呢,看不见的地方依然有所改变。
比如那个自以为抓住了柳叶儿把柄的地赖子。
这狗东西送到茶淀一个星期后,莫名其妙的摔进了一道沟里。
那沟里有石头,这狗东西运气不好,不但硌断了腿,更是被枯树枝戳瞎了一只眼……
最离谱的是,一帮劳教人员往外救的时候,不知道咋整的,给他右手挤在两块大石头中间了。
往沟外头抬他,旁人得发力嘛,然后发力的时候,脚踩在了挤他右手的那俩大石头上了。
右手挤坏了,彻底废了。
事情传到乐春坊这边的胡同群里时,街坊们纷纷拍手叫好。
一帮人都觉着,这狗东西是恶人有恶报。
结果当时正跟柳叶儿唠嗑的虎妞轻描淡写:柳叶儿昂,你们这片还真不缺狠仁儿呐!
这连着几条巷子,指定不缺好人,但偶尔出几个不学好的,关去茶淀劳教的,也不稀奇。
除了虎妞之外,自然也不缺明白人。
可大家伙很有默契,谁也不提。
到了四月间,远在张掖跟着牧马人剧组拍摄的刘浩,憋不住了。
实话实说,搁军马场待着,真不缺解闷的东西。
最起码能练就一手好骑术。
至于说条件艰苦啥的,这年月,哪有不艰苦的?
刘浩看着吊儿郎当,但真就不是吃不得苦那种人。
这一点,人家头前在大家都猫冬的时候,坐着火车一个县一个县的跑,倒腾票证,并且干的像模像样,已经证明过了。
他是想马晓玲了。
剧组的拍摄进度不算慢,有王先农跟组,后续的拍摄刘浩本身重要程度约等于无。
结果这家伙就向厂里申请,说自己有了新剧本的灵感,要赶紧回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