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过来。
纪羽抿了抿唇，引起她焦虑心慌烦躁的人来了，她说不上自己现在真实的情绪是什么。
“早上好，小七！”秦晏神色如常的温声打招呼。
纪羽点头走了进来。
一整个早餐都有些食不知味，去医院的路上纪羽也是一声不吭，整个情绪都不太高。
本来方红瑛是要一起去的，结果临时出了点变故，最后变成了纪羽和秦晏结伴了。
纪羽用后脑勺对着秦晏，托腮盯着窗外，脑子现在乱糟糟的像是一团棉线，都是线头，却怎么也理不清楚。
“小七。”秦晏低声唤道。
纪羽没反应。
“小七！”
纪羽动了动，半晌才低声含糊的应了声。
“小七。”
秦晏继续唤着。
这下子是想要装没听到都没办法了。
纪羽放下手转头看过来：“干什么？”
“你在生气。”秦晏用肯定的语气说道，“我做了让你生气的事情吗？抱歉，我没有这个意识，但我愿意道歉，希望小七能原谅我，不要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