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扎实,平日里犁地拉货全靠它,此刻正低着头慢悠悠地嚼着干草,尾巴轻轻甩着,赶走清晨的蚊虫。
姜宁也早早收拾妥当,换了一身干净的布衣,头发用一根蓝布带子简单束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和清亮的眉眼。她手里提着一个粗布缝制的褡裢,里面装着几个昨晚剩下的土豆饼,又用陶罐装了小半罐蜂蜜,这是要带到镇上去换些零钱的。
周安从屋里走出来时,身上也换了一身利落的短打,少了几分往日里的浮躁,多了几分沉稳踏实。经过昨夜那一餐朴素却暖心的土豆宴,他心里那点残存的、对所谓机缘与财富的执念,已然彻底烟消云散。如今再看这山间晨雾、木屋炊烟、眼前之人,只觉得满心安稳,再无他求。
“都准备好了?”岩叔拍了拍牛背,声音洪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