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附近找了个小洞口,留作通风口。
其余的全封死了,断了竹溜子的逃生路。
洞口封完,福贵就起身忙活烟熏的活儿。
他在主洞口旁边的空地上,先铺了一层干草和干树叶。
用火柴点燃,火苗窜起来一点,他赶紧往上盖了一大堆湿草。
湿草一碰到火苗,立马“滋滋”冒起烟来。
刚开始是青烟,很快就变成了浓浓的白烟。
裹着草木的潮气,往四周飘。
“得让烟全灌进洞里头,才能把竹溜子呛出来!”
福贵说着,拿了顶旧草帽,蹲在火堆旁。
一手抓住草帽边缘,对着主洞口轻轻扇动。
白烟被草帽扇得变了方向,一股脑往主洞口里钻。
顺着洞道往深处飘,没一会儿,那留着的通风口,就开始往外冒淡淡的烟。
说明烟已经顺着洞道串进去了。
福贵没停手,手里的草帽一下下扇着,把浓烟源源不断地往洞里送。
脸上沾了点烟灰,也没顾上擦。
福贵这边忙着扇烟,大庆哥和小龙哥也没闲着。
俩人守在那唯一没堵死的通风口旁,手里拿着个敞着口的粗布麻袋。
麻袋口撑开,紧紧盯着通风口。
跟守株待兔似的,连眼睛都不敢多眨。
就等着竹溜子被烟呛得受不了,从通风口钻出来。
到时候一伸手,把麻袋往洞口一扣,就能稳稳逮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