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他也就懒得纠结,索性沉沉睡了过去。
何大清睡得香甜,一旁的白寡妇却依旧毫无睡意。
她心里还在琢磨刚才的事,始终放不下心来。
难道真的是自己听错了。
把风吹竹林的声音,当成了别的怪声。
她在心里反复琢磨了一阵,还是没法完全说服自己。
又侧着耳朵,仔细听了好一会儿,外面依旧安安静静,没有半点异常。
折腾了这么久,她也有点累了,便闭上眼睛,试着入睡。
可刚一闭上眼,那个诡异的呜呜声,突然又响了起来。
声音断断续续,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听得人头皮发麻。
白寡妇猛地一个激灵,瞬间坐直了身子,心脏怦怦狂跳。
她下意识想伸手再叫醒何大清,可转念一想,又忍住了。
这段日子,何大清一直陪着她东奔西跑,四处求医问药。
每天都累得筋疲力尽,好不容易睡熟,她实在不忍心再把他叫醒。
白寡妇咬了咬牙,决定自己先弄清楚情况,不再打扰他休息。
她屏住呼吸,再次侧耳细听,那个怪声果然还在。
呜呜咽咽,忽远忽近,分不清到底是从什么地方传过来的。
她实在好奇又害怕,想知道外面到底是什么东西在叫。
白寡妇轻手轻脚地慢慢挪下床,生怕发出一点动静,惊动什么。
她不敢直接把窗户完全打开,只敢轻轻推开一条细细的缝隙。
借着微弱的月光,小心翼翼地往外面张望。
可窗外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什么都看不清楚。
只能隐约看到竹林晃动的影子,在夜色里显得格外阴森。
至于那个发出怪声的东西,更是连影子都瞧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