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
“这么大的工程量,只给二十五块钱,未免太欺负人了吧。
五十块钱,已经是底线了,结果她把价格杀得这么低,我肯定不愿意啊。”
秦淮茹刚一嘀咕完,张木匠就接过话茬说了一声。
张木匠是这一块有名的木匠。
不仅手艺好,活儿干得也漂亮。
附近的人哪家家具坏了,都会找他修理。
之前秦淮茹家家具坏了,也是找他修理的。
正因为如此,她才会介绍给秦京茹。
“京茹,张师傅是好人,只收你五十块钱,已经够可以的。
换做别的木匠啊,非收你七八十块钱不可。
黑心的啊,那就收得更多了。
这么多坏了的家具,修补起来比较困难的,收你五十块钱,一点也不过分。”
木匠的话秦京茹可以不信,但是她姐的话,秦京茹是相信的。
既然她姐都这样说了,那就说明刚才张木匠说的是实话。
怪不得刚才张木匠会如此生气,看来是有原因的。
“师傅真对不起啊,刚才错怪你了。”
秦京茹拿来五十块钱,走到张木匠面前递给他。
本来张木匠都要走了的,但秦淮茹的出现,又留了下来。
他接过秦京茹给他的钱,随即开始干活。
秦京茹和秦淮茹守在他身边,一边看他干活,一边给他递个工具啥的。
浑然不知,聋老太又回到了胡同里。
因为受了点小伤,昨晚聋老太在医院睡了一晚上。
她好久没洗漱过了,身上脏兮兮的,散发着臭味。
跟她同一病房的人,忍受了她一晚上,再也忍受不了,纷纷跑到办公室跟医生告状。
她只不过受了点外伤而已,身体并无大碍。
许大茂留下来的医药费,只够她住一晚的。
又被这么多人投诉,医生只好把她请出了医院。
她一走,医生就叫人把她睡过的被子床单拿去洗了。
只睡了一晚上,她就把被子床单搞得脏兮兮的。
被子和床单都黑漆漆的,根本没法用了。
从医院出来后,聋老太短暂的失忆了一下。
她现在的病情不稳定,一会儿是正常人,一会儿又处于失忆的状态。
处于失忆状态的时候,大脑一片空白。
身体不受控制的,到处走来走去。
如此走了两个小时,忽然大脑又恢复正常了。
聋老太定眼一瞧,自己已经走了很远了。
她完全不记得昨天发生的事,也不记得大闹婚礼,打砸家具的事。
只记得自己住的地方是南锣鼓巷95号院,她得回到那里去。
自己无依无靠的,待在外面风餐露宿肯定是不行的,得回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