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全院大会了。”
傻柱没有要走的意思,对着门哐哐哐的敲个不停。
敲了一阵,屋里传来贾张氏的声音。
“别敲了,门都被你敲坏了!”
“就猜到你在家…”
听到声音,傻柱脸上一喜,站在门边,静静地等着。
等了片刻,门吱呀一声开了。
贾张氏一脸浮肿,蓬头垢面的从屋里走了出来。
自从贾东旭去世以后,贾张氏就一个人生活了。
失去了精神寄托的贾张氏,精神状态每况日下,整日恍恍惚惚的。
“贾张氏,去中院开会了。”
看了她一眼,傻柱说道。
“又开什么鸟会,我才不开呢。”贾张氏白了一眼。
“那不行,全院的人都要去开会的,你必须去。”
“我不去!”
“不去是吧,不去你可要承担后果额。”
“什么屁后果,威胁我是吧,我才不怕呢。”
“不怕是吧,那行,那你别想申请五保户了。”
“咦,你怎么知道我在申请五保户?”
听了这话,贾张氏心里咯噔一下,赶紧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