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了下头。
“傻柱,你先把钱垫上,回头我还你。”
在秦淮茹看来,钱的事是小事,眼下最重要的事,是把贾东旭送上山。
雨下得很大,棺材在地上放了一会儿,已经没了几厘米了。
要再不抬起来,会越陷越深。
棺材进了水,很容易变质的。
“我出啊……”
听了这话,傻柱一脸不乐意。
为了贾东旭的事儿,他已经出了几十块钱了。
还让他出钱,他一百个不乐意。
“不是你出,是你先垫上,回头等我有钱了,再还给你。”
见傻柱一脸不悦,秦淮茹出声说了一句。
听了她这话,傻柱依旧没有掏钱的意思。
傻柱心里清楚得很,说是借其实就是白给,给出去了就收不回来了。
之前借给秦淮茹的钱,他从没想过收回来过。
秦淮茹带着孩子生活困难,给她花一点钱就花一点呗,没什么大不了的。
不过。
为了这事花一百块钱,他很不情愿。
抬棺人的钱,他早就付过了。
阎埠贵从中作梗,贪了他的钱。
他自己造成的错误,该由他自己买单,为什么要自己替他买单。
替他出这一百块钱,自己不成冤大头了吗。
一百块钱不是笔小数目,哪能说拿就拿啊。
如果不是因为这事,一百块就一百块吧,咬咬牙就出了。
为这事,他傻柱不愿掏钱的。
“秦姐,这钱我没法出,你还是让老阎出吧。”
“傻柱……”
“秦姐,对不住了!”
傻柱一咬牙,拒绝了秦淮茹。
见他一副决绝的样子,秦淮茹也不好说什么了。
“不出是吧,不出我们走。”
贾老六一挥手,带着其余人离开。
“哎、哎,就这么走了啊……”
见人走了,贾张氏也不追阎埠贵了,站在原地喊了几声。
“淮茹,拦住他们啊……”
“哎,傻柱、老阎,你们倒是说句话啊,快掏钱啊!”
贾张氏喊了几声,没人搭理她,她心头一沉,闭上了嘴。
“干嘛的这是,为啥把棺材放我们院门口啊?”
贾张氏刚一闭上嘴,林海就打开院门从院里走了出来。
他刚在家里喝了两碗豆汁,喝完想上厕所,准备出来上厕所。
一出院子,就看见门口停着口棺材。
大早上的,出门就见到棺材,多不吉利啊。
“林、林处长……”
见了林海,傻柱叫了一声。
“咋回事啊,不抬上山,放在这里做什么?‘’
看了傻柱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