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秦淮茹能打,他傻柱不能打。
虽然不能亲自打,但他默默递给秦淮茹一支鸡毛掸子。
“秦姐,打娃别打脸,小心打出问题来。”
“打屁股吧,屁股上全是肥肉没有神经,打起来安全一些。”
听了他这番话,秦淮茹觉得很有道理。
把孩子交给傻柱抱着,接过他手里的鸡毛掸子。
棒梗看到鸡毛掸子,就知道要挨打了,一个转身就要逃跑。
但门口站着好几个人,阎埠贵站在最前面,一把把他推了回去。
刚才的一幕,阎埠贵和另外十个帮忙的人都看在眼里。
在他们看来,棒梗的行为大逆不道,值得挨一顿打。
“啪啪啪……”
棒梗一被推回去,鸡毛掸子就像雨点般落到他身上。
连挨了几十下,疼得他哇哇乱叫。
本来今儿送葬的日子,秦淮茹不准备对棒梗下手的。
只要他做事别太过分,都可以忍耐下来。
可他刚才的行为,实在是太过于逆天。
不打一顿的话,不足以泄愤。
只有狠狠的打,才能让他长记性。
啪啪啪!!
啪啪啪!
鸡毛掸子一下一下落到棒梗身上,秦淮茹也不知道一共打了多少下。
只觉得手臂发麻发软,没力气再打了,这才停下来。
刚挨打的时候,棒梗是站着的。
现在躺在地上,呜呜呜的哭着,周围散落着一片片的鸡毛。
“还敢不敢扔弟弟?”
看他这副样子,秦淮茹没有丝毫怜悯的意思,大声质问着。
“不敢了,不敢了。”
棒梗一边嘤嘤哭着,一边回答秦淮茹的话。
“真不敢还假不敢?”
“真不敢了。”
“你再敢对弟弟不敬,我就把你扔出去,不要你了,听到没有?”
“听到了,我真的再也不敢了。”
“起来吧!”
秦淮茹收起鸡毛掸子,交还给傻柱。
傻柱接了掸子,顺手放在椅子上。
搅了搅锅里的面,对门口看热闹的人说:“行了别看了,都出去等着吧,面很快就好了。”
“走吧走吧,别围在门口了,人家行动不方便。”
听了傻柱的话,阎埠贵招呼一声。
那十个看热闹的人,便很识趣的走开了。
“那是他弟弟哎,这孩子脑子是不是有毛病?”
来到外面,其中一个人小声问阎埠贵。
阎埠贵点了下头,轻声道:“进过医院,脑子确实有毛病。”
“怪不得……”
听了这话,那人露出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
“我给你们说啊,那不是他亲弟弟。”
“嗯?不是他亲弟弟,什么意思?”那人问道。
“是这女的和别的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