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饼做得很精致,上面还雕着花。
只看了一眼,刘海中就沦陷了。
本来是想等俩儿子回来,一起吃月饼的。
但眼下馋虫已经活动起来了,他忍不住了。
反正月饼有多的,自己吃一个也不碍事。
于是刘海中打开一个月饼,津津有味吃了起来。
“杨厂长送的月饼,就是好吃。”
吃了两口,刘海中感慨一声。
感慨完,又吃了两口。
吃着吃着,顿时有些伤感。
要是自己老伴还活着就好了,可以一边吃,一边和她交流感受。
哎!
这家啊,得有一个女人才行。
刘海中回来后,第二次说这话。
说完这话,突然有了一个想法。
要不,再找一个媳妇?
家里三男人,都不太会做家务,经常把家里弄得脏兮兮的。
如果家里有一个女人的话,就不会出现这种情况了。
想到这里,刘海中一阵激动。
激动一段时间后,想到现实的问题,一下冷静下来。
找媳妇,不是说找,就能找到的。
想找一个称心如意,能满足自己要求的媳妇,不是那么容易的。
刘海中找媳妇的要求不高,不要求对方长得多好看,只要求对方勤快会干家务活会做饭,会照顾教育孩子就行。
不过转念一想,顿时神伤起来。
这样的女人,不一定有。
就算有,人家就一定会看上你吗?
你一个临时工,带着俩儿子,负担很重的,人家也不是傻子,会嫁给你吗?
罢了罢了,还是别想这事了。
刘海中甩了甩头,不再胡思乱想,专心品尝月饼。
刘海中这边吃着月饼,阎埠贵那边则继续晾衣服。
一边晾衣服,一边在暗骂刘海中是个小气鬼。
想当初,他媳妇出殡那天,自己忙前忙后,帮他抬棺。
结果呢,刘海中不知道感恩,连个月饼都舍不得给他。
这人啊,都是自私的。
你对他好他记不住,你对他不好,他能记一辈子。
说起这个,阎埠贵便想到自己的儿子阎解成。
自从阎解成结婚后,便和他断了父子关系。
逢年过节,买了好吃的,都不给他吃一点。
早知道养的是这种白眼狼儿子,当初就不该生他的。
想到这些,阎埠贵愈发的生气,晾完衣服,肚子憋了一肚子气。
晾完衣服,阎埠贵倒掉盆里的水,趿着拖鞋往屋里走。
走到一半,傻柱忽然回来了。
傻柱挨了一枪,一直在医院住着。
最开始的时候,在医